终于对焦调好了，她拉开一段距离，了全貌。再看到熟悉的故人，程绡有恍如隔世的觉。

“……真的不是人。”她骂完，起了，一直到灯火通明的旅舍，又轻轻地说了一遍，“真的不是人。”

狄妍似乎也发现不对劲，她仓皇着向后退了一步，还没来得及求救声，郑莹就掐住她的脖，动作行云，不见一生疏。

“张晓天……怎么死的？”

“其实我和他……”

“这些石是近些年产的，定价相对来说还算便宜，都是些小女生买去当玩。后来就断产了。”周问指着数据页，“这记录仪内存小，但是官网有云储存，录下的内容会直接传到自己的账号上。”

程绡他们打开了狄妍预存的文档，画面现，正对着狄妍的半张脸，她化着时兴的妆容，专心致志像是在调试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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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问不开玩笑了，取平板仪，调数据页给她看：“是这个。”

周问摇摇：“我在等你一起。”

一旦找到了症结所在，破解账号黑官网之类的就是小问题。

她对着镜信誓旦旦地许愿：“明天就要发了，希望能和晓天和好。”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郑莹不说话，狄妍挣扎着，慢慢断了气。

画面暂停下来，程绡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

持续到半夜，哭声渐渐止住。

之后在旅舍，在山上……直到事的那一天，由于山上信号中断，除了执教被机械怪残忍杀掉的镜录了下来，别的都没有及时上传。

程绡自动忽略了他对珠的直男称呼，问：“那你怎么知的？”

周问嘿嘿笑起，得意洋洋：“我力好啊。”

“为……什么？”狄妍掰着她的手，痛苦地问。

画面中的狄妍看起来活力满满。她上穿着件单薄的睡衣，后的房间粉红为基调，从摆置来看她的家境算是中上。

郑莹将她放倒在地，抬手替她合上了睛。

回到房间她就把手链取下来仍在床上，镜没有对准她，看不清人，只能听得到哭声，搭搭的，却极力压制着，似乎不想让其他人听到。

周问每天对着手链，也看不什么名堂。后来他想到一个好方法，让手下的人对着珠的样式一样样去找，终于找到符合的商品描述。

上面现了程绡的影，不过因为角度问题，看起来怪怪的有些变形。

画面一切换，已经是第二天的内容。

程绡坐在旅舍的院里，天黑风大，镜黑漆漆的只隐约可见廓。她们两个说话的声音也消散在风里，只能模模糊糊听到一些。

再有画面，是在他们从山上逃来之后。

有人这时敲门。狄妍窸窸窣窣整理完衣服后去开门，来的是郑莹。她和程绡记忆中那个胆小怕事总是哭哭啼啼的小姑娘截然不同，尽隔得有些远，却看得她的面容沉静如，笑容中透着不同寻常的冷意。

“你看过她录下的内容了？”

记录仪。”

“检测不到的。”周问，“这些石有屏蔽功能，所有的检测光波都会被反回去。”

话里带了哭腔。

狄妍竟

程绡看不来：“检测过了吗？”

程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