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觉得大概就是这样了，以后的生活。”双双回忆起过去，语气淡漠，并没有太大起伏，“这样的日一直持续到老大的神力爆发，整个基地被他毁掉，我们也从中解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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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绡最后还是没撑住，捂着脸哭了声。

双双静静听着。

当时的研究对象大多是七岁以下的儿童。

程绡早已泣不成声。

“周问他的能和力量的阈值超过平均值一千倍。”双双，“一千倍，可以说他的能在实际经验中很难达到极限，像一个不见底的黑。”

“也可以说我不是这个程绡。”程绡苦于怎么说明白，“我和她长得一样名字一样，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有一天我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这里，变成了现在的程绡……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我真的……真的很喜和你在一起。”双双的嗓被哽住，说起话来也有些艰难，断断续续的，“因为和你在一起很开心，真的真的很开心。”

程绡很用力地，就像这样能给自己的话增添一些可信度。

双双把最后的文件删除殆尽。

再后来的事程绡已经知了，他们被带去实验基地关起来。陆时见也是其中一员。

双双抿了抿，接着说：“不怎么样，消失了反而是一件好事，我们被陆续遣送回家，不用再遭受那样的折磨。只有老大被留下来送到了艾拉。”

“其实……还有一件事。”

双双亲自将程绡送上其中一架。

双双眨了眨，眶有些，为了不被程绡看来，她稍稍低了下。

双双：“……”

她们一起去了星舰底端的舰舱，里面停着两架小型战舰。

双双侧眸：“嗯？”

“在基地被炸毁前我们并不知彼此的存在。”双双说，“每个人都在单独的屋里，有时候会见面，不过那时因为被注药剂的缘故，很多记忆都发生了错，我也不记得了。”

程绡笑着耸耸肩。

程绡没办法说“你们只是那个世界游戏里的人”一类话。她想了想，找了个相对委婉些的措辞：“我在以前的世界……我曾经看到过你们的故事。”

“谢谢你。”双双说。

程绡笑：“你的接受能力真的，都不觉得这事太奇怪了吗？”

“嗯……是反派。”程绡无奈，“所以刚开始我才会那么害怕陆时见。”

程绡这时候其实已经撑不下去了，她死死咬着嘴，才努力不让自己哭来。

走前双双将自己的语音摘下来给程绡，让她帮忙带给周问。

双双和周问确认选时，甚至惊动了几个街的人来围观。他们的监护人与政府签署了协议，其实相当于把他们就此卖给了政府，是生是死都不能再过问。

“后来呢？”程绡听得了神，连平日给自己定的规矩都忘记了。

双双的神不着痕迹黯淡了下：“后来蓝星政府公开招募有异能的儿童。我们都被送了去。”

双双也笑了起来，她的眉其实很致，细看和洋娃娃一样漂亮，只是平素的冷淡掩盖了，很难想得起去注意。她现在这样一笑，是难得温明亮的样，程绡看着不觉走神。

双双听她这样说起兴趣来。她问了很多问题，程绡一一回答，不厌其烦。

这句话听起来匪夷所思，双双却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不。”程绡摇摇，“是你们赢了。你们获得最后的胜利。”

就认识，应该是所有人里认识最早的。”双双说着，像是有些怀念，“他比我还惨，生下来就被扔到街边，被戏团的班主捡回去才活下来。小时候我家住在戏团后面，他从小力气就大的惊人，所以经常跟着大人一起来置办杂货，戏团里有个很喜我，通过她我认识了周问……”

竟然还煞有其事反问起了她。

程绡了。

程绡微微一怔。

“说来也奇怪，那次事件后基地里所有人的异能都消失了。周问和学长是离开基地两三年后才重新恢复的，他们这样的例很罕见，据我们后来的调查，当年那批人里还残留能力的不剩多少。”

“结局呢？”双双问，“既然是反派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吧。”

“什么样？”程绡想了想，“一切都比你们这里落后，游戏也没有这里好玩，虽然同样存在贫富差距，但没有现在这么夸张。如果一定要找个类似的相比较，大概和你们中的‘古文明时代’差不多。”

双双云里雾里大致理解了一些。

现在再看这项毫无人的实验多数人会痛批政府的自私自利，然而亲历过的双双却还记得，招募的通知下来后边大分人都很兴，招募成功的酬劳优厚，对他们来说是难得的一条生财之计。并不用担心政府会制抢人之类的，当时多的是有父母往里送，不过鱼龙混杂的，真正有异能的没几个。

程绡静静听着。

双双调侃“是主人公吗？”

别的她也不愿意多说，可是开心一些的事对她来说毕竟有限，讲了没多久再无话可讲。

“照概率这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你想知我有过的能力是什么吗？”

双双鼻，停顿了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

“基地事件后我的能力就消失了。后来学长和周问的陆续恢复，只有我没有。”双双抿了下，声音像是有些哽咽，不过不细听很难听得，“可是在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我的能力曾短暂地恢复过，尽那个声音很小，我却听得很清楚。我从一开始就知你和我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她并不因为程绡说得话太过于天方夜谭而直接否认她。短暂的惊讶后，双双问：“你们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双双哭了。

“上午的问题我好像……还没有回答你。”双双的声音像是隔了很远，其中有几分异样，程绡一听就听来。

“……赢了？”双双怔怔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程绡忽然开：“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蜂鸣响起来，响彻整个星舰，报警也发着光，一明一灭，落下来，照见她们周。

该代的事情代完，双双忽然看向程绡：“我也有一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她这样的一个人。

“我的能力，是可以在某特定的时候预见未来会发生的事。”双双说，“因为这个能力小时候我经常被当怪，后来学乖了些，才知哪些话应该说，哪些话不应该说。”

时间快到了。

程绡不知怎么的又有想哭。

程绡：“我不是真正的程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