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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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向来只关注娱乐八卦板块的长夫人都被惊动，她打电话给程绡：“绡绡，你真的在参加比赛？”

程绡照例是第二场。

实战与模拟对战最大的不同其实在于心态。模拟战隔着仿真，是比较容易迅速调整的。实战就不一样了。多少人因为开局被打得很惨而心态崩坏，到后期基本上不再反抗，只想快些结束。

“10—2，TZ，S获胜。”机裁判宣判最终的结果。

“你不打算见她吗？”

程绡的失败是预料中的事，但这一次在所有人中，她虽败犹荣。

庄珏更新着程绡的数据：“真不可思议，她的各项数据相比于复选时增长了210%，翻了整整三倍。”

竞技场前的大楼中。

应该不会吧。

不过不同于复选时大分骂她的帖，正面的评价越来越多，大都欣赏她的态度和实打实的努力，除此之外还有相当一分的颜粉。

许役言站在窗前，看着下面程绡和艾斯的互动：“看来你的训练很有效果。”

事实上除却与0那场意料之外的对战，艾斯在机甲大赛中拿的实力也不过才五六分。他现在开始认真，程绡渐渐招架不住，只得以退为。所有人都看得她的实力远逊于艾斯，程绡却不打算放弃。

这真的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在这样的缠斗中，艾斯失误，程绡破天荒地得了一分。

达到10者获胜，这无形中给予程绡很多帮助。程绡的赛场表现比复选好了许多，不再只是被单方面吊打，甚至还破天荒赢了一场。

尘埃落定。

其实只从刚才的一击程绡已经明确她与艾斯之间的差距，至少短时间内很难跨越。但她并不像最初那样气馁甚至绝望——要知毕竟在陆时见那个变态手下她都熬过来了。

她与艾斯在竞技场两端相对。艾斯看了她一就移开了目光。程绡梳着低尾，上穿着代双亲手的红白队服。她站得很端正，红齿白，形纤细修长。就连艾斯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个难得的人。

明明前不久她还被他单方面碾压没有还手余地。她予以回击，艾斯的反应也很快，挨着边险险躲过。

“大概是吧。”庄珏未置可否。

程绡的力告罄，她没能躲过，机甲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程绡却躲开了。

艾斯却不意外：“是因为他吧。”

等一切都结束后程绡回到家，才发现终选由电视台行实况直播。她与艾斯握手的那一幕被人剪辑成gif放在T特上，荣登实时搜索榜第一。镜中的她穿着红白队服，模

第三场比赛言以10—8一次赢过庄珏，不过总分1：2，Zero还是败给TZ战队。

“不是替？”

总分榜刷新，TZ以当之无愧的实力夺冠，Zero则位居第三，对于一个新的战队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虽然没能得到机甲，但第三名奖品是论坛线下机甲验馆无限制金卡，算是超所值。

很快迎来最后一场比赛。ZeroVSTZ，作为官方钦定的压轴赛，关注度一路飙升。

程绡很快调整到最佳状态。

“0.”艾斯，“她的作风格有一些0的影。”

而程绡不同。

就这样持到最后，程绡凭借着在与陆时见的死亡训练中磨砺的稳健心态，生生将比赛拖到三十分钟，并且还艰难地拿下2分。她拼命的程度甚至连艾斯都到意外。他对她不再抱有先前的轻慢与偏见。

第一场双人战，TZ换下了两次输给Zero的宋氏妹，因为前两场TZ取得了代双和周问的数据，比赛一开始他们就有意攻作为军事的代双，而完全避开与周问的正面攻击。

艾斯在终选一直都是零失分，且少有二十分钟以内结束不了的比赛，但这两项记录都被程绡打破。

艾斯率先发动攻，并没有因为她是女生而刻意手下留情。他的一击又准又稳，放在五选手也是难得的准。一上来就是能，场上的人惊呼，都以为是必杀，然而——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复选时被艾斯嘲讽为“垃圾作师”的000。

星网上铺天盖地全是机甲大赛的讨论帖。艾斯和庄珏的人气和度毫不意外占据第一第二，第三则由程绡后来居上。

选手休息区，艾斯难得没有玩游戏，他翘着，眯起看着台下兴奋地和代双抱在一起的程绡。

“真的。”

也不知陆时见会不会来。

“嗯？”

这个时代的整容技术相比于程绡所在的世界很多，但整容比例却很低，这得益于基因技术的空前崛起，绝大分人在生时已经接受过矫正，已达到一定范围内的最优化，除却靠脸吃饭的明星演员，很少有人会再冒险整容，毕竟后遗症并不会随着技术的步而减退。

代双和周问被困住，发挥并不如前两次稳定。最后以10—9的一分之差落败。

“好吧。”对于陆时见的决定许役言从不质疑，“下一场要到我了。”

她想。

陆时见懒散地倚靠在窗棂上，只瞥了外面，就收回了视线，角却有弯起的弧度。

她的技术确实不如纪宣，难得的是，她很能稳住，不急不躁的，即使有重大失误，依然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过来。她完全不被艾斯度的攻而打节奏，持着不反击的策略，至始至终都以躲避为主。艾斯打得烦躁，有束手束脚的无力。

程绡机甲内的作室。她望着台下的观众，想起就在不久前复选的第一场比赛，那时的她满心满意只想着逃走，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程绡抱了下代双后，往场上走去。

这话说得别扭，完全不像是夸人的，程绡却还是落落大方接受：“谢谢。”

场上的气氛烈起来。

程绡心弦一动。她打量了周遭，可惜竞技场的人太多，并不能看到。

确认选手的状况无误后，比赛正式开始。

许役言走后，陆时见看着程绡回到休息区后才转离开。

陆时见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程绡：“……”

一时到都是有关程绡的帖，一些甚至找到她的T特，翻以前名媛风旧照，分人表示emmm，和现在竞技场上中长发的模样对照简直判若两人。还有之前论坛飘红的神级贴也被翻来，最新一楼说：看了000真人，我想我知0大神为什么要帮她了QAQ也太好看了吧。

两人从机甲下来往场地中央去。不同于复选，艾斯先伸手：“我收回之前的话，你的技术不好，但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