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自恋一下，该不会是什么“只能我的女人”之类的吧……

这两个字说得很郑重。

“你现在在哪儿？”

“存在过的东西总会留下痕迹。”他并没有明说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陆时见懒洋洋地陷在沙发中，原本在看窗外视角正好的日落，听到有开门声音，才又看向她。

程绡失望。

只能等着了。

“确实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纪宣反问她：“对了，你昨天要说的是什么？”

送走了纪宣，程绡打开门。时近傍晚，屋中昏暗，只有从没拉严的窗帘隙中照些许微光。程绡正要打开灯，却猛然收住了手。

陆时见将一小块磁片抛给了她，程绡稳稳接住，却一雾：“这是……？”

“不过，”纪宣的脸上浮现些微笑容，一扫之前愁眉不展的霾。他看向程绡，“有了这样东西，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

她回到公寓，在门遇见纪宣。

“以后不准让任何人来家里。”说完程绡又加了句，“尤其是陆时见。”

程绡用语音听了磁片的内容，确实是她之前录的音。

程绡下午去作室的时候对陆时见表达了谢。

这一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见到纪宣。程绡问他：“昨晚了什么事？”

等他听完，程绡忙问：“怎么样？”

听到程绡的话，陆时见还诶说什么，站在他边的小埋先矮下去，生怕程绡看见他。

程绡没想到竟然能失而复得，但她一想到是陆时见给她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程绡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目的达成，陆时见才：“以后再说吧。”。

纪宣一愣，接过来。

程绡怔愣片刻，旋即反应过来：“该不会是……我录下的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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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帮到了纪宣

程绡很警惕：“以后……我怎么知你会不会让我什么我不想的事。”

“这个。”程绡将磁片给他，“我之前和你提过，我在医务室录下了她们的对话。”

他那边很黑，略有些嘈杂。

吐槽完，程绡怀着忐忑的心情问他：“代价是什么？”

因为她看到临近窗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程绡却已经注意到他，并狠狠瞪了他一。

陆时见毫不意外她的选择，他笑：“那好，小公主，以后我们慢慢算。”

程绡依然每天会去找维拉校长，开始两天校长还肯见她，到了后来就以差为由躲着她。

程绡犹豫。不过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早已私心认定自己上了陆时见的黑名单。

程绡：“……”

程绡同意了。

她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十分肯定刚才是被他给捉了。

程绡知刚才她和纪宣说的话都被他听到了。她有些不自在：“你找我有事吗？”

小埋哭唧唧。

纪宣并没有听清程绡的话，他说了句“晚些打给你”，就暂时先挂断。

“这个，”陆时见看向她，笑弯弯，“我还没想好。”

程绡的话还没说完，纪宣就抱住了她。

不过照陆时见的人设，他更有可能说“我的间谍”==

……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反派台词。

“我是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现在能见你……”

因为学校的官方公告，越夕使用违禁药品参加小组赛的消息算是坐实，越夕一日之间成为众矢之的，有看笑话的，也有嫌她败坏帝军大声誉的。星网上跟风现很多报，但更多的重放在当代大学生的心理问题上。

他抱得很用力，片刻之后，方才松了手：“谢谢。”

陆时见笑看着她：“你很兴？”

“他帮小埋……我了门，还和我聊天。”

她当即视讯纪宣，响了两声后，纪宣才接起来。

程绡问它前因后果，小埋说：“陆先生来送东西，我替他开了门，其实是小埋不好，小埋让陆先生在家里等主人回来的。”

第13章

陆时见笑容未变：“你当然也可以选择把磁片还回来。”

“代价肯定会有的。”陆时见漫不经心地瞥了窗外，太已经完全隐没下去，“你所谓的公平不是电影里无知的正义必胜。有时候捍卫公平所付的，远比固守邪恶要多。”

陆时见稍稍收敛了自己略显轻慢的笑容。

纪宣摇摇，没有回答。他拧着眉，看得事情的发展并不顺利。

陆时见懒洋洋地“嗯”了声。程绡从他的语气中听些异样来，他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

她说得很认真，亦很笃定，没有半分的虚情假意。

小埋嗫喏：“可……可陆先生是好人。”

程绡无不沮丧。

“可是维拉校长说音频已经销毁了。”

程绡想了想，还是对纪宣说：“越夕同学是无辜的。”

小埋委屈地。

程绡懒得和这个白痴机人多费，她下了断语：“总之，你记住我的话就好。”

程绡：“……”

纪宣一怔。

陆时见看她的心思，他扯一抹笑：“你在想这件事会让你付什么代价，对不对？”

纪宣为越夕的master也因为这件事受到波及。不过他本人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失望于越夕不的法。

没有关系。”程绡反驳他，“因为我知她是无辜的，所以才想证明她的清白。”

程绡听这是越夕的声音。

程绡拣了最关键的：“麻烦代称‘我’，谢谢。”

“纪宣。”对面有人叫了一声纪宣，打断了程绡的话。

陆时见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和他没有关系。”陆时见打量她一，笑起来，“你的话还真是人，如果我是纪宣，也说不定会很动。”

陆时见走后，程绡耳提命面教训小埋：“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

之后的事全权由纪宣他们。能将失而复得的音频到纪宣手中，压在程绡心的石总算落地。

“……你从哪里看来的？”

“你要的东西。”

程绡被说中。她再次到这个男人的可怕。

信号不好，视讯稍延迟，隔了片刻才传来他的声音：“怎么了？”

程绡：“当然了。”

程绡将之前医务室还有维拉校长的事告诉了纪宣，末了，她自责：“是我不该轻信她，要不然也不用再麻烦你们去找证据。但是越夕真的没有那事，我希望你可以相信她……”

他话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嘲。

反正债多不压——

这话……多无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