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旌摇曳，竟不知这一切是梦是幻，亦或者只是一场梦。恍惚间化龙尾，鳞甲覆之，见她可，忍不住勾尾缠住她脚踝，略一碰，又觉唐突，忙收回龙尾哑声：“锦觅仙错认我了，我乃是天上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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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仙想找大罗金仙？”玉欺她不知男女有别，只拉了她手坐在床边，“大罗金仙大多不理庶务

“不麻烦，不麻烦。”锦觅见他不肯，忙坐正了，矜持：“我虽是个，但也是个好。自然不会看着玉仙无故受骗的。”她猛，目期待。“玉仙且放心，有我在，定不叫别人哄骗了你。”

“蚊？”玉错愕，一时连咳嗽都忘了。锦觅却犹不知所以，只：“你先前见你本是条鲤鱼，你们鱼的不都喜吃蚊么？你若不喜蚊，什么苍蝇、蛐蛐，虽说难抓些，也是有的。”

玉险些笑声来。他只开修眉，压笑意，一双凤目如被糖浸过一般，看着锦觅俱是柔情。想日后他同锦觅生隙，锦觅便再未如此冲他笑过了。他遂：“如此一来，岂不是太麻烦锦觅仙了？”

“玉仙怕不是看人间的话本看傻了。”锦觅摇，痛心疾首地教育：“我这次又不是从山匪里把你救回来的，若是你以相许，岂不是吃了大亏？我们果的都是有良心的，断断不能平白占这么大个便宜。玉仙你涉世不，若是被人骗了可怎么是好，实在让本担心得啊。”她只瞅着，正经：“不如这样。我随你去天界，这样既算你报了救命之恩，你又有我看护，总不至于被人蒙骗了去，岂不是两全其？”

“玉仙实在是个容易对付的好神仙。”锦觅叹，桃眸偷觑着，却：“就不知你们天界的大罗金仙，也是这般好说话么？”

“哦？”玉半倾前，和：“锦觅仙说得，可是以相许？”

玉无端心弦一拨，只觉得万万年来，再没如此畅快过了。他故意凑近锦觅，只离她一尺又顿住形，薄吐雅词，修眉敛情。“那小仙就有劳锦觅仙费心了。”话未毕，又掩咳几声，也不知是不是忍笑忍的，倒把锦觅吓了一。锦觅只：“好说，好说。玉仙，你莫不是伤势又犯了？”她这般问着，目里尽是关切之，“你且等着，我再去给你捉几只蚊补补。镜里别的不多，虫却是够的。”

镜。可惜我修行这么多年，却挤都挤不去的。”她遂笑：“玉仙就不必妄自菲薄了。”芙蓉面上腾着喜意，只抻手拉住玉衣衫，：“玉仙，我救你一命，你们神仙不都是讲知恩图报么？那我求你一事，你答应我可好？”

“仙莫要着凉。”玉见她赤足蹬着绣鞋，只轻叹气，下地替她将绣鞋穿好，指腹无意过她足心，只觉得如电自此飞窜，炸得前一片空白。过往她虽与自己亲近，却也不曾如此的。神魂颠倒，便是为求得这一机会戮尽十万万生灵也觉得甘愿。“客随主便。锦觅仙吃什么，我一吃便是。”

“原来有鳞片的除了是鱼，还会是龙。”锦觅收回，不留神却把绣鞋落在了地上。她讪笑着捡鞋蹬上，趿着鞋：“不打的。你们虽是远亲，但都是里的生灵，想来吃的也不会有大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