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有伤，夏末已经帮我上药了，没什么大事儿。”

手劲放的很轻，但还是把王淑贤吵醒了，睛没睁开，拉起迟冬至的手磨蹭，“冬啊，你来啦。”

“怎么突然这么听话？是不是曲直又给你了什么主意？夏末，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应该别人跟着介。”

“妈。”迟冬至扶着王淑贤坐起来，半靠在床，把枕到她后，“除了脚，还有哪里摔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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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忙，哪能什么事儿都叫你们来。”

“夏末……”

“你没吃晚饭吧？我去给你下碗面条。”梁夏末说完逃似的离开，耳尖儿泛着可疑的红。迟冬至，那里的厉害，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没息。

所以现在，如果离婚，她应该怎么跟婆婆开这个？

“我要你工资卡什么。”王淑贤没好气的她的，“我有退休金，再说那群孩也吃惯我的手艺了，在那儿工作也是图个有事情，不然闲着该闲病来了，你们要是有孩了我就……”

倒刺的梁夏末，让迟冬至止不住的心酸起来。“你回队吧，我来照顾。”

“不是曲直不是曲直，是……我，想你了。”

王淑贤也不知是真饿了，还是察觉到两人在闹别扭想调和气氛，也拨了一小碗过去吃，没一会儿就满脸

说到这停下了话，迟冬至脸霎时苍白，王淑贤有些难堪的拉过她的手，“冬，妈不该说这些，妈不是故意的。”

“冬，过来吃面条吧，我下的多。”

“妈，堂那份工作别了，我把我的工资给你，你现在这样我不放心。”

趁这个时候她悄悄了王淑贤的卧室，老人睡的不踏实，眉微微皱起来，迟冬至走过去轻轻把它们开。这是对她比自己亲妈还要掏心挖肺的老人，迟冬至时常在想，如果不是因为婆婆，她跟梁夏末的婚姻是否能持到现在？记得她产那一段时间，梁夏末永远以队忙为借不回家，只有婆婆一个人撑起照顾她的责任，什么都不准她，恨不得连卫生巾都亲自帮她换，一个小产是比人家正经月都伺候的周到，而且，一句好话也没为梁夏末说过。

“以后家里有重活就给我和夏末打电话，别自己。”

迟冬至心里一酸，泪就下来了，以前说过很多次，想让婆婆跟他们住在一起，可王淑贤不同意，非撵着他们搬去自己住，后来迟冬至明白了，婆婆对梁夏末对她的态度也看不过，不想在中间难，索不见为净。

“妈我知。”婆婆怎么可能会不想孙呢？但她为了顾及自己的情绪，从来没有提过。迟冬至扯开一个笑容，她可以怀疑任何人对她有坏心，但王淑贤不会。

“那就一起吧。”梁夏末声音小小的，把低的更厉害，像是了错事终于明白妈妈不再理他了的孩，倔和全都收了起来，只剩下无尽的小心翼翼。迟冬至猜想过了这么久他可能想通了什么，况且他边还有个曲诸葛，所以态度才变的这么乎。

梁夏末端着腾腾的面来时，就看见他媳妇儿把埋在他妈上，那情景怎么看也是母女，绝对不像婆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