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本没有过我吧。

他突然凑了过来：“老实说，他们当初为什么离婚？”

“一辈都葬在我妈上了，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我意兴阑珊：“估计也不会有别的事发生了，你看他这个样就知了。”

“非鱼，焉知鱼之乐？也许他乐在其中，”他说：“再说，一辈还长得很，现在最多半辈而已，谁知以后还会遇到什么事。”

他问：“亲哪里？”

“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我明知我已离不开你，噢，姑娘……”

我在这时转过问他：“喂，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为什么？”他似乎很不理解。

“我不知，”我了烟懒洋洋地说：“待在这里迟早要被吵死，要不我们去再喝一杯？我知楼下有间很小的酒吧。”

许望愣了一秒，接着暴发洪一般的笑声，他边笑边拍着桌叫：“你爸后来发财了她有后悔过吗？啧啧，这世上还真是什么事都有。你爸也真够厉害的啊，竟然一路赚了这么多钱！”

他看了看表，说：“好啊。”

我指了指嘴。

而我想要的情在另一个人上得到了，许望无疑是一个接吻手，我笨拙的回应着。不久他放开我，低看着我。他的目光跟程嘉南是不一样的，程嘉南的目光像夜幕，漆黑无

情书不朽成沙漏（十三）（4）

才十不到，酒吧里正是闹的时候。我们挤到吧台上坐了下来，我说：“我觉得我爸是一个特别可怜的男人。”

，我怕他半夜遇到什么事情，坐在一边不肯走，谁知他睡得向死猪一样，呼噜声犹如雷鸣。许望问：“你待在这里陪他吗？”

“说来你肯定不信，当时我妈嫌我爸穷……”

是崔健的。

他犹豫了一秒，还是腑下来。我闭上睛，静静享受那个吻。我敢说那一天我们一定都喝醉了，所以才会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是我的初吻。我要到二十岁才有初吻，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跟程嘉南最亲密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接过吻，他只是吻过我的额。据少女杂志上说，吻额代表纯洁的，在我看来那却只是刻意的疏远。我很渴望某些激烈的情，他却不肯给我，连一个吻都不肯给。

许望看了我一，大概也知我在想什么。我迅速站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他结了帐稍后也跟了上来。我们走在路上，都没有讲话。我抬看了看天空，在北京是看不到月亮的，北京只有灯，数不清的灯，照亮了夜，光活生生地吞没了星空，就像是一只兽吞掉一只雪白的兔那样。我走路有一些晃，许望突然伸手拉住我。

“别小看你爸，他上有一很难得的品质，那就是诚实和守信，这年，生意都是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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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都觉得不真实啊，那些钱就像是莫名其妙就现的，我觉得总有一天也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我们瞎聊着这些事，渐渐喝完整瓶的威士忌。我大概有三分醉，许望看起来似乎也不太清醒。我们说了些什么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忽然酒吧里响起了熟悉的旋律，我顿住，血像是停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