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如此，但楼嘉悦还是忍不住取笑：“你果然是老了杨董，什么时候变成话痨了？你不知，你刚刚把椅一拉一抻，我就知大事不妙。果然，你老人家唠叨起来长篇大论没完没了，我这儿还一堆事儿等着呢，把我急死了。”

果然，下班时间一到，嘉莹的电话就追过来了：“你还没有下班吗楼嘉悦小？请问你到底要忙到什么时候啊？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家，一个，一个侄女，打算这辈嫁给公司让它给你养老啊？”

虽然不喜玩这些虚的，但既然楼总开了这个，杨丹宁远自然不好拆她的台。不仅如此，他老人家当即拉开一副长谈的架势，从靳若明职当天一直讲到他今天取得的成绩、所付的努力和不乏艰辛的成长之路，甚至连靳若明面试那天穿的什么衣服他都说的是似模似样的，搞得楼嘉悦差都信以为真了。

一连十几天早晚归，楼嘉悦估计楼嘉莹肯定快暴走了。尽已经三十多了，可是嘉莹似乎还是习惯把弟弟妹妹当小孩儿一样照顾。这也难怪，嘉莹比嘉悦大六岁，比嘉大十岁，小的时候因为父母忙于生计，这两弟基本上都是嘉莹带着长大的，长如母，嘉莹对弟弟妹妹的教都很严厉。

杨丹宁远哈哈大笑，低了跟她玩笑：“你可别忘了我还比你小两天呢，楼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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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丹宁远的用人风格跟楼嘉悦不同，他一向讲究实在，有功当赏，有过当罚，赏罚分明。一旦下属作了什么杰的成绩，他立即不吝钱财，大手笔奖励，升职，加薪，车、房、票……样样不在话下，不过都是以质激励为主，很少有神激励的时刻。虽然，在经济学中普遍认为质激励的作用要优于神激励，但是有些时刻，适当打打血还是很有必要的。

杨丹宁远一面看着她直笑一面应了声“好”。

“你真的还记得他面试那天穿的是什么吗，杨董事长？”看着靳若明几乎是蹦蹦地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楼嘉悦转看了看后的杨丹宁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哎哎我说，”这话咱们楼总就不听了，赏了他一个白，“您能别把女士的年龄挂在嘴上吗？太不礼貌了。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装聋作哑，知了吗杨董……”

杨丹宁远很少有这么温情脉脉的时刻，再加上楼嘉悦时不时地在旁边撒一撒，鼓一鼓掌，等到靳若明走的时候，楼嘉悦看他虽不至于“临表涕零”，但也算“铭五内”了。

靳若明是T大经济、法律双硕士学位毕业的材生，一毕业就被杨丹宁远揽麾下，历任总裁办秘书、董事长秘书、董事会秘书及市场负责人，是杨丹宁远大力培养的少壮派之一，因此职位虽，年龄却不大，阅历也谈不上多——简单地说，就是比较好忽悠。

“我他那天穿的什么呢！”杨丹宁远一丝愧疚也没有的回答，“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就行了。”历来无论在哪家公司，市场的老大都是个刺儿，搞定了他基本上其他门就不成问题了。他这也是为了帮她尽快在公司立足。



多少，楼嘉悦当然不吝赞，当着杨丹宁远的面，狠狠地把靳若明夸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