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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5(2/2)

皇您手上有什么?就靠着这几个侍卫?”

侍卫们得令上前将詹秋德左右夹持。

他嘴上说着要尊他为太上皇,可哪有一丝丝的尊重?

桢下,径直朝御座走去,手中的剑拖在地上,冒刺耳的声音。

而且司桢也说了,只想要詹秋德的命而已。

待走到詹秋德面前,他举剑放在他的脖颈,上下翻转试了试,好似在思考如何才能让自己杀的痛快。

詹秋德倒看不一丝慌,反倒气定神闲地上前拱手:“皇上,老臣为大雍朝虽不说呕心沥血,倒也敢说兢兢业业,从来都以皇上和天下百姓为尊,不敢有一丝懈怠。老臣不知为何得罪了废太,让他不惜造反来杀老臣。此番老臣惹下这样大,还请皇上责罚!”

詹秋德大喝,“司桢你要杀自己的亲外公动手便可,何苦编造这样的谎言,污蔑我詹氏。我可以死,詹氏的荣誉不可被你任意羞辱!”

汤澍一瞅见自家“亲”汤沁站在嫔妃之中,太哥哥选的这个冒牌的倒有一番气度,如此境地还能镇定自若,与旁那些哭个不停的嫔妃们相比,的确像一国公主。

这才是权力者血都要上位的觉。

“红月?”司淳喃喃说着。

詹绾卿

詹秋德大惊,还未阻拦,便听司:“父皇,不劳您驾,儿臣已让人带她们来了!”

姜钰默默瞧着这场早已在预料中的一幕,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该来的终归要来,该死的人也总归要死。只是这一次死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旁人。

他就是要詹氏付血的代价。

“皇上,若老臣一人死,可保住大雍朝,老臣愿意!”詹秋德声嘶力竭地喊

淳重重气,不知桢肚里卖的什么药。

淳睁大睛,一脸不敢置信。众臣工们也都低议论纷纷,显然这皇嗣血统的问题不是小事。若司桢所言不假,那詹秋德和皇后也太狂妄自大,竟敢在皇嗣问题上作假!

果然,一行服的嫔妃们,被一群士兵推推搡搡地往这边撵。

淳站起来,神怆然又激愤,“把皇后带过来!”

“想当年,皇后她两年不,突然一朝得,也就是儿臣。父皇您兴坏了,当下停了废后之意,还立儿臣为太。从此他詹家贵为皇后母族,以及储君的外戚,在詹秋德的带领下风光无限。”司桢一字一顿地说着,任谁也听他言语中的讥讽。

这时一个黑衣蒙面人拽着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女走了过来。

一直端坐看戏的姜钰冷哼一声,这老匹夫可真会演戏。

女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哆嗦不止,一个字也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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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一丝神都没分给詹秋德,而是直直盯着自己的亲儿

女这才缓过神,急速地说:“启禀皇上,老原是伺候中生产的稳婆,二十多年前,老为一个女接生过,因是秘密生产,在场的只有老一个人。那孩生下来便被皇后中的馨月带走。老去烧,待回来时发现房中有两个壮硕的影正将那女拽下床,不一会便将她活活勒死。老自知不易,不敢吭声,还请皇上饶恕!”

而詹秋德是何样的人,不用司桢说,他自然清楚。

为首的正是皇后娘娘詹绾卿。

詹绾卿一脸惊恐,待见到司桢手持利剑,而父亲的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间时,双,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

前发黑,这畜生竟然让这些肮脏的士兵冲把他的嫔妃全掳来了。

真是天回,终于到了这一刻。

角勾起,报仇终于得胜的快让他如饮酒般沉醉。

皇后中的侍女众多,都以月字辈命名,这个名字倒是听得耳熟,只是想不起这人的样

“只是父皇你不知,儿臣并非皇后亲,而是她的侍女名叫红月的孩。”司桢终于有机会将此事说来。

女被丢在地上,噗通噗通地磕着,显然吓坏了。

桢气急,上前一掌闪过去,“你给我说!”

当初就不该心饶他命,就该直接把他毒死。

说到最后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

“带过来!”司桢大喊一声。

这儿是皇后之,他的嫡,从生便被立为储君。他请全天下最好的老师来教,最终还是教成这般不孝不忠之人,当真天下之大稽!

桢伸手指着詹秋德,“父皇,儿臣今日反的不是您,是您边的人。你被臣蒙蔽,昏聩无能,不足以引天命教百姓,不如就此退居偏殿,给儿臣一个机会,尊您为太上皇,您从此安享晚年吧。”

桢突然放下剑,而是转走向司淳。

“外公,你可真是我的好外公!”司桢突然

一番话说下来,那些臣工们倒是松了一气,毕竟他们不论谁的臣,只要能力尚可,就能保住命。

所有的人,哪怕是你的父母兄弟,都要对你由衷地跪拜臣服,他们怕死,怕得要命。

姜钰瞥了一一直跪在对面的平南郡王李忠。

“拿下他!”司淳指着詹秋德

“说!皇后是如何夺人之,又是如何杀害我的亲生母亲?!”

“贱人!你胆敢欺瞒朕!”司淳最恨背叛,此刻见到詹绾卿顿时大骂起来,“你怕朕废你,便拿旁人之,维护你的皇后之位,维持你母族的荣耀!是谁给你的胆?!”

淳心中有无数可能,却从没想到被自己的亲生儿给反了。

两人神微微碰上,随即错开。

这与之前商量的情形完全不同,到底哪里了错。

桢停步,耻笑:“父皇,您可知您的好皇后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

詹秋德重重抿着,用余光瞥见南陵的二皇汤澍还站在那里。

上一世姜钰见到詹绾卿时,她浑是血趴在地上,詹绾卿居临下要杀她为司淳报仇。而这一世詹绾卿夺蒙骗的罪行暴瞅着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侍卫们警惕地举起剑,挡在司淳的面前。

桢冷着脸咻的一声把剑再次放在詹秋德的脖上,“我现在想杀谁就杀谁,而杀你一次不足以报我杀母之仇!再敢废话,我便杀尽天下詹姓,为我母亲陪葬!”

淳瞥着离自己只有几米远的剑光,心下怒火烧腾,恨不得当场宰了这小畜生。怎奈他人多势众,自己陷无兵困境不得自救,更不用说反杀。

说不定今日这场戏是两人合伙导演,为的是他退位。

任谁他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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