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耸了一下肩膀，“梅大小的手脚都被你给废掉了，现在连动都不能动，没法亲自享受报复你的快，所以请我手代劳。”

“漂亮，的确漂亮。”

“不可多得的人啊……你说，我应该怎么对待你才好呢？”

他抱着夏然往前走去，一边带着笑意低看她：“很简单，有人雇我来杀你，而且不能一下要你的命，得慢慢地折磨，让你受尽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条件的话，这个折磨的过程最好在她面前行，要是实在没有呢，录个清视频回去给她欣赏也可以。”

男眉笑，俯视着地上的夏然。他的声音十分奇异，用语言很难准确描述特征来，说沙哑不像沙哑，说清越不像清越，仿佛几百个人的声音被同时混在一起，分辩不音。

赵景行的人仔细留心去观察的话，还是可以发现的。

夏然上知是谁了：“梅梦雪？”

他手中明明没有夹着香烟，却像是刚刚了一烟一般，轻轻地朝夏然一浅蓝的烟雾，这烟雾一时还是淡到几不可见，然而瞬间就变成了弥漫的烟。

“觉很锐，反应也够快。”“赵景行”赞许地看一夏然，然后又很遗憾地摇叹了气，“可惜，发现得还是太晚了一。”

但当然，这普通只是对于赵景行那张妖孽一样的面容而言，其实这张脸应该还算是十分俊朗的。剑眉星目，鼻薄，五官廓刻利落如刀削，看过去带着几分混血儿的特征。他的发在刚才的那片刻之间竟然也发生了变化，比赵景行的要长些，有些凌的发梢散落下来，衬得那张脸上的笑容格外惑人。

末世里社会秩序混，毫无法律约束，各明争暗斗都可以以暴力和杀戮的直接方式来行。杀手的活动以前还只能在暗地里行，但现在都被摆到明面上来了，而且要活跃得多。

你勒戈。夏然很想这么骂上一句，但声音太小，骂来也没有气势。都怪赵景行那个杀千刀的混，有他在的时候，她的队友们对她全都退避三舍，晚上肯定不敢随便上楼来找她，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察觉到不对，只能指望赵景行自己发现他被人给冒充了。

夏然脸一变，砰砰砰三声，对着烟中连开了三枪！

“……你是谁？”

这是属于妖的笑容。在赵景行那张神祇一般优雅贵的面容上现，显得十分不协调，但却别有一份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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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在她面前蹲下来，夏然就这样睁睁地看着他的脸一地发生变化，从她再熟悉不过的那张面容，渐渐退去那天神一般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光彩，最终化作一副相对普通的容貌。

“你找我想什么？”

“不要这么心急嘛。”男把她轻轻横抱了起来，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动作和目光极其温柔，却让夏然起了一的疙瘩。“……我们聊天的时间多得是，我这么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怎么能让一个绝人一直躺在冷冰冰的路面上？再说了，你的队友们还在附近，要是他

末世里已经没有钱财的概念，能用来支付报酬的不过就是各资，她空间里的难还少了？

“你……”夏然的声带也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发不任何声音。想躲空间，却发现和空间的联系竟然都已经被隔断，再也无法动弹，僵地朝后倒了下去。

不过，最开始让夏然发现不对的，还是他上的气味。赵景行是丧尸，上没有任何味，非要说的话，就是一死亡的冰冷气息。而这个人上，带着一盛放到将要凋谢的罂粟般的暗香，在妖异的靡丽中，又有着血腥和**的味。虽然这香气淡到几不可闻，但夏然的五比一般人得多，仍然分辨了来。

他喃喃自语着，伸右手，缓缓抚摸过夏然的脸。那只手完得犹如雕细刻的艺术品一般，找不到一缺陷，就连新生的婴儿，都没有那么白玉无瑕的肌肤。

“她多少价码不重要。”男笑欣赏着她的脸，“我们组织里生意可是很有节的，只要接了

只有梅梦雪对她有这么大的仇恨，而且她有个作为基地层的父亲，也得起雇佣杀手的价码。

那浅蓝的烟雾顷刻间已经扩散到夏然的面前，她只闻到一极淡的甜香，随即便像是被蛇发女妖杜莎的目光盯住了一般，全都变得僵麻木如石，仿佛在这一瞬间就不再属于自己，没有一知觉。大惊之下还想要再开枪时，右手已经不听使唤，手枪掉在了地上。

模糊的视野里，她看到面前的烟雾中，现了一个年轻男的影，已经不再是赵景行的模样。赵景行的材偏瘦，修长，犹如一棵清俊而柔韧的青竹。而这个男的骨架似乎还要纤细一些，柔而带着三分魅惑的风情，仿佛可以像柳条枝一般随风摇曳。

友们还在附近，要是他们发现你失踪后来找你，我不是就要痛失所？”

“梅梦雪给你了多少价码？”夏然冷冷问，“我一样可以付给你。”

男叹了气：“每个人都是这些问题，你是谁？你想什么？……就不能换个风雪月的话题谈谈？”

“赵景行”俊无俦的面容上，终于缓缓了一缕微笑。这笑容也犹如一朵血红的重罂粟，在黑暗中徐徐地绽开，艳丽无双，却带着重的邪气。

修长的指尖拂落在夏然的脸上，细细描绘过她五官的每一线条，每一廓。男的中带着异样的灼灼光芒，仿佛一个玉成痴的雕刻大师得到了一块稀世玉，正拿着刻刀，一边竭力捺着兴奋，一边跃跃试地构思着应该如何下手。

的烟雾遮蔽了前的视线，其中并没有人被打中的声音传来，对方的反应速度似乎并不比她差，借着烟的掩护躲开了这三枪。

那男看见她想说话，似乎更加饶有兴味，伸一白玉雕刻般的指，在她的嘴上暧昧地抚摸过去。夏然觉似乎有一阵青涩微苦如草叶的气味，从他的指尖上传来，她面的那麻木随即便消失了，然而一开，仍然只能发极其微弱的声音。

夏然竭尽全力，也不过是让僵麻木的面肌微微一动，稍微张开了嘴，但什么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