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还认得我不？”

就在他打算趁机向母亲索吻时，后冷不丁炸开一嬉笑声，“羞羞羞，这么大还要妈妈抱。”

借着圆月撒下的光，郑幸这才看清他的模样——脸上赫然横亘了一两指宽的伤疤，从右眉尾向下延伸至嘴角，若不细看，这面相倒是凌厉至极。

郑幸抿不语，想起柳保全还没疯癫之前的时候，总喜跟在他后面。可自从那次摘杨梅事件后，这小就开始躲着他，明明走丢这事和柳保全关系不大。

无论是哪一，他都无法接受。

带着些母的香味盈满鼻尖，郑幸在黑暗中恶劣地笑了，泪还是在不停地，浸母亲的。

他走到那人跟前，握住门把手，皱起眉，对于外人的打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不想脑袋开，就给我去。”

“不是这样的妈妈，都怪我，妈妈，都怪我，当初我就不应该生，对不起妈妈，如果没有我……如果……我……”郑幸一下又一下啄着母亲的手心，着泪，不停在歉。

话音刚落，那人就跟耗似地窜了去，丝毫不把郑幸的话放在里，还不忘回对他了个鬼脸，“略略略。”

郑芙听到他这些话，心里难受得厉害，又觉这些年亏欠他颇多，将人拉到怀里，轻声安抚：“宝宝，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看郑幸真要过来揪他领，赶忙跑到郑芙边，摇着她垂在一旁的手臂，“芙，你看看他。”

是个天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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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郑晓华从外推门而，后跟着郑友娣一群人，影影绰绰如同鬼魅。

这个结果郑幸并不意外，毕竟自从柳保全摔下崖，捡回了条小命，却实打实伤了脑和脸，最终谁也记不得了，只知整天喊脸疼。

柳保全吃着拇指，涎顺着嘴角落在地上，良久才摇了摇。

院门外开了一小，从外探个来，隔着些距离看不大清模样。

见柳保全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郑芙觉着可得，摸了摸他的，对着始终没有动作的郑幸开说：“不认得了？小时候你们不是还一起摘过杨梅来着。”

“我记得他。”郑幸快步上前，拉开柳保全握着母亲的手，往一旁轻轻推，没想这蠢东西居然直接坐在了地上，一愣一愣地看着他。

“柳老的傻儿怎么来了。”郑晓华笑着上前，想摸柳保全的，却被他躲开，哆哆嗦嗦藏到郑芙后，垂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