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这样对你？？？”

“启明，我好不甘心……”

“……”启明原本想说的所有话都被这双惨然泪的双堵了回去，便定定看了小一会儿才问：“为什么不甘心？”

“我不甘心，凭什么……”少女死咬下，整个人都在颤抖，启明的影全被装在那双充斥着愤恨悲怆的睛里，声音徒然变得尖锐，仿若嘶吼哀鸣，“凭什么他们打碎了我的珍宝，却又肆无忌惮嘲笑着它上有裂痕。”

“启明，我不甘心啊！”

“殿下。”启明张开双臂，将白月整个人抱了去。他真的比妻大很多，他一言不发，受着越来越多泪的透衣沁自己肤，经不过多抱了一分。

白月埋首在他膛，带着哭腔声音慢慢减弱：“我的启明，是翩翩贵公，意气风发的将军，如同日月星辉，是他们……是他们……”

“殿下，不要再说了。”

“启明。”白月依然低低的唤着，“你是我的夫君了。”

“你是我的。”

“殿下。”

“启明。”白月双臂攀上启明肩膀，用泪的双郑重其事，“我要杀了他。”

“殿下！”

“他羞辱你，他该死，他一定会死。”

启明叹息：“娘。”

“……”白月不再说话，慢慢低垂下睛，刚才还张牙舞爪要杀人的小公主已经瘪了嘴，止不住的委屈让本就没收住的泪又开始串珠，整个下都在颤抖。

半响，白月挤一句饱委屈的话来，“你相信我。”

“你相信我。”启明伸手颇有耐心的将她脸上的泪一拭，语气不自觉变得温柔诱哄，“报仇的事情让男人来好吗？相信你的夫君，不会真的任人宰割。”

“……”白月抬看他，卷翘的睫羽被泪得一塌糊涂，像极了某动。

“娘，不要哭了。”

“我不哭。”白月了鼻，哽咽“你也别哭。”

“我没有。”

白月：“你有，我听见了。”

“你的心在哭。”白月目光看向启明被泪糊的襟，低语：“我听见了，它一直在哭，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白月环抱住了启明的腰，启明的腰很瘦窄窄得纤薄，这似乎让她到酸楚，声音也开始颤抖：“启明，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我们好好的夫妻，旁人的话不要理会，若是过分我们就记住来日双倍奉还。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