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埋藏很久的记忆在脑海中掠过，顾采真心中一，忍耐地看向对方端详了片刻后，才发现这张丑脸，她也颇为熟悉。

季芹藻……芹藻……

她是在归元城结识了来自青州柯家的柯妙。

的细节，她自己也记不清楚了，除了些零散的、夹杂着惊惧和惨嚎的血腥片段，她不比先昏迷过去的柯妙多了解多少。

两人领了师门任务结伴下山历练，本不过是寻几块灵石的简单事儿，谁知节外生枝惹上几个好的邪修，荒郊野外差着了对方的。

她不确定前的柯妙，是不是她多年抱憾的执念幻化成濒死前的幻影，所以并没有声回应她，只抬手撕下自己脸上的人面。

不然怎么解释前的一切。

她十四岁那年，千辛万苦使计逃从小长大的天香阁，拜归元城门下，师傅是素有雅名的九天仙尊之一，人称“瑶光生藻”的瑶光君，季芹藻。

顾采真庆幸自己仪态尚佳，此刻是并而坐，不然她下半的情况让柯妙瞧了去就实在尴尬了。

她大概可以确定这是什么时候了。

她们怕对方还有同伙会追击，赶回师门的途中特意乔装打扮成了浪的丑陋乞儿。

柯妙上有不少好东西，这刻意扮丑的人面也是其中之一。

面贴合脸上肌肤附着，被剥除时的疼痛一寸一寸的如此真实，她不由怔然，心里的猜测终于捺不住——这一切……都是真的？！

理来说，以她们二人的修为本是连对方的一个人都打不过的，幸而在要关，顾采真使了个巧招，拿拜师时季芹藻赐下的法宝，瞬间压制了对方数人，她们这才有了脱的机会。

她重生回到了十四岁，刚刚拜师门的那一年了？

她连忙将这些记忆抛诸脑后。

“真，你比我好看，这张更丑的给你。”

当时急于回归元城，柯妙又被那几个无耻下的邪修吓着了，祭来的这两张丑陋人面，是她所有存货里最难看的。

前闪过一张温柔气度的男面孔，还有一些凌又隐秘的画面，咬的薄，闷在咙里的，赤的，起伏的膛，绷的腰，屈辱却又隐忍的神……便是想一想，都让人要发狂！

没想到年不利，还是被几个邪修追了上来识破了伪装。对方之前吃了顾采真的大亏，再次相见分外红，招招狠辣，竟是存了要她们命的心思！

她努力把随心所惯了的心思往正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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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丑瞎的。

她要清楚前是怎么回事，而不是想一想她师傅的就起难消。

柯妙本着“越丑越安全”的发，帮不会用人面的顾采真上号称最丑的一张。

她看了一自己手中这张人面，比起柯妙脸上那张，丑得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惊天地泣鬼神，顿觉自己的睛都要瞎了。

照顾采真的记忆，她和柯妙仓促应战，勉过了几招已经重伤不敌，看就要落败之时，看着为她挡了一记重击的柯妙在她面前倒下吐血昏迷，顾采真突然就发了狂，爆发了不知名的力量，竟以一人之力斩杀了那几个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