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我怎么舍得(2/2)

少年冠玉般的面庞因为情绪过激而染上了一层疯狂,冰冷的长指急迫地抚摸着季婉惨白的脸颊,兴奋的说着:“别怕,阿婉别怕,我不会杀你的,我怎么舍得呢,我你呢。”

“我忍了这么多年,终于不用再忍了,谁也别想活,统统都要死!”

只见他拿起一指小瓷瓶,倾的药缕缕了池中。

中的毒让季婉不寒而栗,挣不开他的手,反而被拉的往前一倾,小腹实实地撞在了案几的尖角上,痛的她额间冷汗隐隐,还来不及说话,就被阚义成压在了地毡上。

“住手!”季婉大概猜是解毒的药。

季婉嗤之,那时她一心当他是朋友,却不知这人是什么恶毒心思。

“就知阿婉会来,我等你好久了。”

阚义成手一抬,终于不倒了,眉目间隐约有了喜悦的温,长指挲着玉瓶,缓缓说着:“谁也解不了的毒,唯独这东西可以,奈何世间只此一瓶,阿婉要珍惜。”

腕间剧痛,被阚义成失态地抓住,季婉疼的脸一白。

走在金长廊上,季婉早已没了初次来这里的新奇,这是阚义成以前的住,开后的碧树影开始繁茂,了了无人影的苑,季婉就看见一汉家衣的少年坐在地毡上,倚着引将白玉盘里的鱼堆砌的池里。

“我很不喜别人站着和我说话,瞧这些都是你喜吃的,不坐下尝尝吗?”阚首归指了指地毡上的小几,摆满了琳琅的果,抬看向缓缓坐下的季婉,笑:“真怀念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

“放开!”

闻言,阚义成笑了声,对上季婉厌恶的神,神情陡变,恶狠狠的咬牙切齿:“他们都该死!阚伯周禁锢了我母亲十几年,哪怕娶了妻也不放走她,她又错了什么,而阿卓哈拉,为了报复阚伯周,用药毒死了我母亲,我睁睁看着母亲七窍血而亡,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多行不义!”

“阚义成,多行不义必自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里倒是有些灵药,王妃亲自去取,自然要给的。”

……

季婉脸微变,话外之音已经很明显了,为了让她过去,阚义成不惜抛解药的饵来,为了大妃,她确实是不得不去了。

季婉目光幽幽掠过阚义成的脸,他笑的格外温和无害,招手示意她过去,她却迟迟不动,他颇是失落的说:“我若是心情不好,这东西倒了也罢。”

季婉负气的上了地毡,却不坐下,阚义成已经对她动过杀心,这会儿又怎么敢掉以轻心。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