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白正还说什么，余光瞥见了面发白的越鸣砚。

秦湛看着手中的残片，的确无法从这个世界里找任何与它近似的材质。若说这是同燕白一般从天而降的东西，应龙是护卫着这东西而来的，倒是说得通。

越鸣砚烧得浑。

秦湛：“就像你说的，这湖邪门，大概和小越犯冲。”

他下意识抓了秦湛漉着的袖摆，低声：“师尊，我……”

越鸣砚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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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白闭了嘴，可他看着越鸣砚不像有好转的模样，心里又着急。秦湛思索了一瞬，便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圈，念一段燕白从未听她念过的咒文。

燕白：“小越？”

越鸣砚只觉得大脑混沌得很，那块金的残片折的光魇住了他所有的视野，他的前开始模糊，甚至连灵魂都似翻搅了起来。他的似乎有着什么在呐喊，可他听不清，只有铺天盖地的眩袭来。

秦湛说：“我觉得倒是不像拿走了，反倒像是毁了。若是只想拿走，湖底不会有这么多剑痕。”

“应龙应该有阻止过，但温晦击退了。最后湖底又剩着一块残片，气息仍在，所以应龙以为它守着的东西还在，盘踞这岛千年。”

燕白看着着急，问秦湛：“眠冬的寒意能替他降温吗？”

燕白问：“小越这是怎么了？”

凡世里的大夫来了也是没什么用的，越鸣砚的这情况本就不是普通的生病，秦湛本不敢脱手，生怕一脱手越鸣砚内的灵力便肆意横走，引麻烦来。

秦湛一手扣着越鸣砚的手腕一手扶着他慢慢躺在床上，对燕白：“他潜意识已经这么了，但这毕竟不是单纯的发，眠冬也只能救得了一时。”

人注意到。”

秦湛带他去了就近的客栈，客栈的小二见她背着的越鸣砚发着冷汗，还多问了声“需不需要大夫”。

燕白对秦湛的猜测不置可否：“就算是你猜的这样，如今东西都毁了，还不是没有线索。”

随着她用指尖画圆圈，空中浮了面镜。镜面波，除了光什么也瞧不清。燕白看了两，好奇：“秦湛，你这是要和谁联系？”

阙如言松开了眉目，她颔首：“你

秦湛看着手中的那枚残片，即刻将它收了袖笼里。她伸手摸了摸越鸣砚的额，发现得惊人。

秦湛顿了一瞬，镜面始终没有回应，她迟疑着，不知是不是该抬手将镜抹去。

秦湛：“至少还有块碎片。”

他话未说完，人已全然失去了意识，径自倒了秦湛的怀里。秦湛一惊，连忙扶住了他，她低声叫：“小越，小越？”

第28章朱羽01

“没什么是什么？”镜里传来了声音，阙如言在镜波的倒影里显形来，面一如既往冷清，她微微蹙了眉，对秦湛：“你特意用了这法找我，就是为了说一句没什么？”

“没什么。”她对燕白淡声。

秦湛先是怔了片刻，接着才了笑意，她摇了摇，片刻后又，开：“有事请你帮忙。”

燕白说：“那温晦都将东西拿走了，应龙没有反应吗？”

秦湛再无犹疑，她最后看了一那片湖，便带着越鸣砚急往城镇而去。

秦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