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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2/2)

一句就戳了越鸣砚心底里最困惑好奇的地方,可越鸣砚面上却未显分毫,反而问:“知师兄怎么提起这件事?四十年前你我都尚未生,知的也就是些长者留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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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家投诚之事其实可以说是同于秦湛师父一样的秘辛。大家心知肚明,但却不会提上明面,纵使越鸣砚心底里好奇,却也是无法问答案的。

他不明白秦湛当初为什么会选择了自己,但秦湛既然选择了自己,越鸣砚便不想让秦湛日后会后悔当日的决定。

秦湛闭关这件事在赏剑会上连分毫的波澜也未掀起。

第二天燕白没有跟着他走,因为秦湛似是又悟到了些许关要,需闭关修习。她闭关的时候燕白是一定要守着她的。看秦湛要闭关,怕是赏剑会不结束不来,燕白不由得担心起越鸣砚。

秦湛闭了关的,也就只有越鸣砚一人。越鸣砚心知这样的消息知的人越少越好,每日也照常上下剑阁,倒也无人看不妥。

秦湛困惑:“法若是被夺了便一筹莫展,况且法若是中途损毁,人又该怎么办?缩地成寸又好自己控制又方便使用,逃命也好,赶路也好,目标又小动起来又快,为什么不学?”

秦湛:“……”

秦湛的徒弟,比起秦湛给与他的,他能给予的真的很少。

越鸣砚忍不住笑了。

知非否见他面上挂着一幅镜架,靠透过东海晶视,便也猜到了他怕是患有疾。但他心里也清楚,越鸣砚说这话不过是给两人一个互退的台阶。越鸣砚为秦湛之徒,立于台上剑阁之位再自然不过,而知非否只是个苍山弟,越鸣砚不认识他实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越鸣砚:“……”

“燕白,如果一个人真的能生,我倒是想见见。它到底有多厉害,才能令一个人一夕间情大变,甚至面目全非。”

燕白想了想他先前是怎么对付阆风弟了,后也就放心了。秦湛叮嘱了他两句便闭了关。

越鸣砚听见这个名字怔了片刻,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的名字过于奇怪了些。知非否,知非否,听起来像是从那本经义中截的句,因着没也没尾,念声的时候倒像是鹦鹉学话时会念的东西。

秦湛收了回手,淡淡:“我学了这么多年,你见过我的心吗?就是四十年前,我把温晦亲手打了炼狱窟,执着你的手也没有抖过。”

知非否了笑,他叹了气,方才接着:“师弟对四十年前那场大战知多少?”

秦湛甚至瞧见了一壶永远保着鲜的茶。

燕白左右思想,最后憋一句:“秦湛,你这么厉害了吗,连心也能杀啦?”

燕白听了嚷嚷:“缩地成寸多没气度啊,你不如给他件可以飞的法啊?”

:“拦住师弟实不应该,只是我也找不到别的法了。赏剑会上,我与越师弟相隔甚远,难以谈,也只能借着越师弟上下剑阁的功夫说几句话。”

燕白嘀咕:“因为听起来一儿都不帅!”

说到底,越鸣砚想回来,与其说是担心秦湛一人孤寂,倒不如说是他害怕孤寂。

苍山派地西南,是西境南诏国的国教圣山,此派的弟怎么看也不像是被会取这样的名字。

是知的,但秦湛顾及了他的颜面未曾多言。

说实话,自从秦湛的修为滞涩,不得寸后,她已很久没有真正的闭过关了。她走闭关室,这里仍是四十年前的摆设。

秦湛说:“小越明日怕是要早起,等赏剑会结束,我便教你缩地成寸吧。”

纵使很少,越鸣砚也想要将自己能给她的皆全给她。

说是未掀起也不妥当,她不下剑阁,也无人敢多问两句,全当秦湛还是和当年一样,不喜参加这样的场合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秦湛:我有朝一日死了,一定是被燕白给气死的!

越鸣砚闻言歉声:“未认师兄,实则是我不对。只是我自幼睛不好,全赖师尊才能以视。如今瞧着远些地方仍不甚清楚,还望师兄海涵。”

越鸣砚心下起疑,可知非否一派坦。越鸣砚知自己怕是走不了,便说:“师兄有话请讲。”

青年似乎也知自己名字特别,他笑了笑,抬手在空中写了这三字,已示越鸣砚没有听错,也没有猜。而后方才重新笼起了手,对越鸣砚:“越师弟安好,前些日我们是见过的,只是你在台上我在台下罢了。”

他看着知非否,面上了困扰的神,像是不能理解他如何轻易间便将此事提了来。知非否抓住了他的手腕,在越鸣砚越发惊讶的面容中,压低了

知非否却摇了摇,他的笑容里添有丝苦涩:“看来师弟真的什么都不知。”

那弟青袍,右腰着长剑,右手执着一柄薄扇,笑意盈盈地同他见了礼。

她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温度——连温度都和四十年前一样。

燕白见了,不免张,他:“秦湛,你很久不闭关了,闭关最忌心。你千万别多想了啊!”

可知非否不过惊讶了一瞬,便接着说了下去。

越鸣砚停下了脚步,看清了他一苍山的服制,眉不由蹙起。他拱手回了一礼,温声:“不知师兄是……?”

越鸣砚闻言微微睁大。四十年前,正战的初期,秦湛尚未得到话语权,也并未被重用,乃至压着正一路近,连阆风都被迫使开了筑阁黑塔——这其中有小门小派为自保而投降于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各家都要面,在秦湛扭转了战局后,众人又分分转回面向,只说被压迫,绝不再提昔年投降之事。

青衣剑客:“苍山知非否。”

直至他今日下山,竟被一苍山的弟于山脚拦住。

他于秦湛或许只是偶尔的路边风景,可秦湛于他却是枯燥黑白的世界里唯一的

知非否见了,便:“四十年前,那一位——我是说剑主的师父,剑阁的上一任阁主。他后与正战,一度将正近绝路,苍山地西南,本就与司幽府只隔着一炼狱窟……所以,当年的苍山剑派,实则是向投诚了的。”

燕白:“不会被欺负吧。”

越鸣砚笑:“不会的。”

秦湛:“……”

越鸣砚眉梢微动。

第11章赏剑会03

“越师弟。”

可亲耳听见了越鸣砚带着歉意说这样的话,知非否底仍是浮了分惊讶。他以为秦湛的徒弟多少也会和秦湛一样,却没想到竟是个如此善于际之人,看着不像秦湛的徒弟,倒像是宋濂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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