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就是个鬼吧……？

据兼才的叙述，连着两周都在同一条河里遇见同一个溺女，显然违背常理——除非这女那么凑巧，刚好落两次？

带着这个疑问，他轻轻拍拍挤在秦辰床边，将前方牢牢挡住的人群的肩膀。而大家看见他，也都纷纷让开了一条路。方齐砚这才近，成功看到了秦辰的模样。只一瞬间，他刚才的疑问，便迎刃而解。

为节省时间，他坐在院中，一边翻书给小苗看，一边将事情原委告诉给姜书昱，与他商议。

嗯……该怎么办呢？

姜书昱见他生气之余，握起了拳，不禁笑：“那这次去见鬼，可不要再被骗啦。”

那他醒不过来的缘由，很可能便是因缺失了这2个分的魂魄，无法启动的机能。

方齐砚苦思冥想。

目前秦辰的魂魄还没完全离。据悉事后已过了两天，这趋势，虽无法拖至更久，耽搁个1-2天，应该没什么问题，足够他回去先下准备。

只是秦辰执着：“万一她真的是溺的呢？”最终，兼才执拗不过，还是让他下河去了。尽后来救了回来，秦辰却因此陷沉眠，长卧不醒。

名为秦辰的青年，虽是合躺在床上，面也很苍白，但五官却甚是俊逸，若是醒着，真真便要再添上三分宇轩昂。方齐砚猜想，兼才之所以这么看重秦辰，或许就是他俩在贩售胭脂粉时，只要秦辰往那一站，不用吆喝，也会有生意源源不断……

那他要的，便是去与这中女鬼，讨回秦辰的魂魄。

方齐砚仔细凝视这旁人看不见的怪异场景。而在一番打量后，他终于发现秦辰魂魄的眉心与左肩，都突兀少了一小块，并非完整。

要在秦辰与兼才之间找一个大的不同，那便是——

兼才见方齐砚犹豫，以为他是嫌报酬低。的确，2个银角并不是很的价格。便大手一挥，直接开了十倍价格——只要方齐砚能救回秦辰，即便20个银角作为酬劳，也不算什么。

倒也不坏就是了。

在庆幸鬼也有好坏的同时，他便也理解了，为何古代会有那么多王公弟养起门客——

“那你要怎么骗回秦辰的魂魄呢？”

方齐砚思索过往，努力回想，最后说：“大概是鬼也有好坏之分吧？”扭看向屋内，赞：“例如你与戚氏，就都是好鬼。可惜戚氏无心伤人，却造成了严重后果。而那些饿鬼……”顿了顿，骂：“就十分可恶了！好意帮他们，居然还欺骗我！”

而她的相貌，正和前日看到的女，一模一样……

大概这就是当家长的心思吧……没想到他还未成年，就如此早地验了一把。

他们两人，到底有什么区别？

考虑到是在河中的事，方齐砚认为有很大的可能，他的魂魄还在河里——或者说那名河中“女”的手中。

之前的戚氏与饿鬼，其实并未完全解决，且现今还在胶着状态。

虽然他对这个也不能说是特别懂，各魂各魄对应的位置并不清楚。但若这个假设成立，这两者中，必定有一个是十分重要的命魂——以至于秦辰连保持清醒的状态都不到。

虽然不知可不可行，但主动总比被动来得好。

但秦辰既然现在昏迷不醒，又魂魄缺失……怎么看，这都是一件与灵异相关的事情！

姜书昱坐在木桌上，单手支着下，一副沉思模样。想了半晌，便开：

反正还能赚回来。

方齐砚和他一起倒一冷气。也明白了兼才之所以阻止秦辰去救人，正是因上周的事情，而觉得有些过于邪门。

方齐砚有些踌躇。虽然他会游泳，但在中与鬼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就他所知，鬼一般都是要找替死鬼的。

“人有三魂七魄，秦辰缺失的，可能就是其中的两个。”

于是，他便将这想法告诉给姜书昱。后者闻言，对他这吃一堑长一智的想法，也是饶有兴致，好奇：

方齐砚伸手摸摸小苗那发柔顺的小脑袋，心中亦涌起一小小的意，鼓励：“我很期待，只是现在你还是要以学习为主。”说完，才发现这话简直如同他老爹过去说的一样。

他面上显一些忧愁，询问：“如果他丢失的2个魂魄真在河里，你要怎么去夺回？”

至于教训么，他忽然逆转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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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齐砚不禁叹：这个秦辰，倒也真是个好人。但好人怎么老是遇到这不公的事情呢？

颜值差好多啊！

在这陌生的异世，能有一个人，不，是一个鬼一同商量，真真是一件好事。

第14章鬼2（修）

方齐砚先回了一趟家。

而他要去取回秦辰的魂魄，势必也要与中女鬼接……总不至于这次也将对方哄骗到戚氏那里去吧？

“这是一个女鬼，对吧？”方齐砚有条有理地开始分析：“首先，是兼才去救她，但她却消失了……这算不算是一变相拒绝？

听见他的嘟囔，小苗抬起，一脸认真：“请你等我长大。我会帮齐砚一起事赚钱。”

既然饿鬼可以骗人，那他也一样可以使用这方法，去骗其他的鬼啊！

“唉，真麻烦——”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有用的办法，方齐砚翻过一页书，忍不住叹：“和鬼打可真危险……”

“而后秦辰去救她时，她却留在原地没有消失——这是不是说明，比起兼才，其实她更中意秦辰

“不会的。”方齐砚摇了摇，表示不可能被同一块石绊倒两次。既然之前已经跌倒过，那这份经历便会刻烙印在他的与记忆里，至少短时间内，难以忘却。

在他给小苗又念了几页书后，姜书昱忽然提问：“我说，对于之前两次捉鬼，你可有什么收获和教训？”

其实兼才也去救人了。为什么他没救到，而秦辰却能碰到那名女。

方齐砚脑中虽还在斗争，但一听有那么多酬劳，可以给小苗买好多料了……电光火石之间，允诺便脱而，“好吧，我接！”

众人拾柴火焰啊！

他可不想同样的经历再来一次。

虽说方齐砚磕磕碰碰也已经有过两次捉鬼经历，好歹之前都是在陆地上。

而对于他昏睡不醒的原因，其实也是显而易见。秦辰现在平躺在床上，魂魄却是呈现一半离的奇异状态——上半的灵魂已经飘至在空气中，可下半仍与密相连。

并且，他还觉得有一个奇怪之。

毋庸置疑是一件棘手之事。

这次换成里，恐怕只会变得更为凶险……

“这么乖的吗？”

先不说可行难度，再见戚氏，怕是她要暴如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