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尼尔既然发了话，萨麦尔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听命行事。

索德觉得呼有急促，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快速飞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看到坦尼尔的一缕发垂到脸颊前，他不自觉的伸手过去帮他掠到耳后。

坦尼尔笑了笑，往四周看看，伸手指向东方，“耶路撒冷城就在那边，它是第四重天最繁华的城市。陛下，我们到那里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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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德似乎也没料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稍一惊讶之后就意味长的笑容。

空中迅疾的风迎面而来，坦尼尔的银长发像有生命般在空中舞动。他的六翼完全展开，圣洁的光芒从每一羽翎中透。他挥动翅膀，闪电一般地穿过恒星天金的云层，矫健而又优雅，就像一只翱翔在无垠海天之间的海燕。

坦尼尔笑说：“那这次我们赌什么？”

索德笑呵呵地拍了拍骨翼，“别看我的翅膀比你少四，你不一定飞得过我。”他的翅膀很大，完全展开来从左到右有近十米长，上面覆盖着黑红的，挥动时隐约有风雷涌动的声音。

两人收了翅膀往耶路撒冷走，就在接近城门的时候，坦尼尔停下来，把发编起来到斗篷里，又把帽上，遮住了大半张脸。看着索德惊奇的样，他解释说：“加百列曾告诉我，如果偷偷

索德眯了眯，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坦尼尔稍稍有些息，笑着说：“很久没有这样飞过了。”因为刚才的疾速飞行，他玉一样光的脸上染上了些许红，银发散了满肩。

坦尼尔心知肚明的微笑，却故意问：“陛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兴致？”

索德讪讪地收回手说：“您的发了。”

坦尼尔了个安抚的手势，“好了，萨麦尔，既然索德陛下希望这样，我们当然要尽力满足陛下的愿望。就这样吧，我和陛下去太天，你可以安排人远远跟着。”

“听您的安排，殿下。”

萨麦尔平时也算齿伶俐了，但对上索德这完全不讲理的贵宾，也无计可施，差就结起来，“索德陛下，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又求救似的看向坦尼尔，“殿下……”

坦尼尔让侍从拿了件斗篷来披上，和索德一起从会客厅的台飞去，不一会就到了恒星天的边境。

坦尼尔诧异地看了他一，却也没有躲开。

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您担心我把坦尼尔殿下劫持了跑回界去？”

“如果殿下赢的话，我会邀请您去界访问。如果我赢的话，您就要多招待我几天，怎么样？”

两人飞过第七重天、第六重天、第五重天，看到第四重天的陆地慢慢现在不断散的云雾之下。城市像棋散布在广袤的森林中，起初只能看见一颗颗无瑕的白。随着度的下降，慢慢可以看清楚教堂的钟楼，空中飞行的天，纵横错的路和致的房屋。

“好，那就开始吧。”话音刚落，坦尼尔就箭一样了去。

索德回瞟了远远跟在后面的四翼天使大队，提议：“坦尼尔殿下，我们比一下谁能先飞到第四重天怎么样？”

索德叫了一声：“殿下，你耍赖……”急忙挥翼去追。

两人几乎同时落在了森林中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