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评论似乎很中肯，但是宁萧却在那哭声中听了别的。不仅仅是愤怒，更多的是悲伤，是失去亲人的痛苦，是不知所措的迷惘。

渐渐地，那许多人的哭喊声化为一个少年悲伤的哭泣。

“每天都来闹，闹了又怎么样呢？人能活过来吗？不还是耽搁调查么。”

“找我们队长？”陆飞看着他。“别找了，伤呢。”

陆飞收拾好东西，“你也够倒霉的，半夜遇上打劫，人家一时冲动自杀还顺便把你给连累了。回去拜拜佛吧，看看是不是最近走霉运。”

他搬了张椅坐在宁萧对面，开始询问他一些常规的问题。问到最后，陆飞问：“那个冒牌律师你还有印象吗？”

“防弹衣是防弹的，你还真当刀枪不啊？”陆飞嗤了一声，又看见宁萧略显愧疚的神，安：“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些小划伤，都没到内脏。好了，不提别的，完正事你就可以回家，来吧。”

“好吧，我也就提醒你一声。”陆飞：“你不知，这家伙不是什么普通罪犯。今天早上城外仓库发现了一尸，经证实死者就是被指派给你的那名正牌律师。这个赫野不旦半路劫替了人家，还不留活。听说凡是见过他真面目的人，不是已经自杀，就是被灭。你自己也小心一些吧。”

“死……丁一言的双亲，你们打算怎么办？”

给宁萧笔录的是刑警陆飞和赵云，他预料中的徐尚羽倒是没有现。

宁萧不屑。“骗你有饭吃？”

“你问这个？”带路的警察有些意外。“质他们算是故意杀人，但还好是徐队代替了你，也没受什么伤。估计可以从轻理，不过会怎么样，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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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萧摇了摇，“不认识，就那次见过一面。”

宁萧开始回想起那个男人的容貌，看起来很正常，不像是一个会忽悠人自杀的疯。只是宁萧不确定，他看到的是不是对方真正的相貌，这穷凶极恶的罪犯一般都掌握着易容变装的技能。

谁来救救我！

失去了至亲的骨，对于这对夫妻来说现在只有彼此才是唯一的依靠。直到这时心里才会明白，在这世上真正重要人的是谁。

然而，那个夜晚的宁萧没有听懂，他

自称为赫野的男人冒充宁萧的法援律师，事情曝光后，刑警们对于他为什么要接近宁萧到很好奇。资料显示，赫野是网上一个通缉在册的自杀组织创始人之一，他手下有一个不小的团，这几年来，各地刑警一直在对他们侦查，却少有收获。而这条大鱼竟然会到小县城里来制造一起自杀案，并且肆意接近宁萧，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

“真的？”陆飞明显不信。

他循着宁萧的视线，看间屋内那对痛失孩的父母，慨：“说起来还真是，本来孩没事之前两个人还在闹离婚。现在到了这地步，丈夫和妻都想要替对方罪，反倒是再也不提离婚的事了。”摇了摇，叹息。“人呐。”

“伤？”宁萧惊讶。“不是没受伤吗？”

那声音在夜晚里回，带着恐惧和绝望，像是一遍一遍喊着：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宁萧沉默着离开警局，走大门的时候，又看到有一家属过来闹场。看门的大爷似乎对此都屡见不鲜，对着那群哭闹的人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