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送炭难，还请您即刻安排媒人去李家提亲。”

他想让云珠知，无论外人怎么看待宁国公府，他要娶她的心始终定不移。

他也想让那些准备落井下石的小人知，就算李雍失了势，李家还有曹家这门贵亲，绝非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

潘氏差笑来，看着儿：“婚姻大事，岂可当成争气的儿戏？”

曹绍很认真：“左右我与云珠都是要成亲的，现在去提亲，更能彰显我对她的诚意。”

潘氏：“你还年轻，想得太简单了，李家下作一团，哪有心情招待媒人，你那么只会给他们添，包括云珠，她或许会觉得你是在用这方式同情她，她那，受得了？”

曹绍皱眉。

他了解云珠不假，但也经常拿不准云珠的心思，有时候他明明是在哄云珠兴，她却生气了。

母亲的顾虑，并非没有理。

潘氏：“宁国公就快回京了，你且耐心等着，等这波风过去，一切都尘埃落定，我自会替你主。”

曹绍心烦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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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在一场飞扬的细碎小雪中，李雍重新回了京城。

乾清，西偏殿。

皇专用的御砖如墨玉，光可鉴人，朦胧照跪在龙榻前的武官影。

说是武官，李雍姿卓然、眉目俊逸，年少时如艳光华夺目，而今即将四十，便成了秋夜的月，清平和，仙风骨。

龙榻上的元庆帝姿态闲散，一手着怀里安卧的长白猫，一手托着下，看着外面的窗台渐渐积起一层新雪。

帝王不理他，李雍便垂着眸，默默地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元庆帝终于收回视线，瞥向跪在那的臣。

“黑了，也瘦了。”

只这五个字，李雍眶一，忙攥双拳，生生憋住。

几十年养尊优的底在那，两个月的奔波也没能晒黑太多，李雍泛红的圈并没能躲过元庆帝的注意。

元庆帝幽幽地叹了气。

“老国公生前总是说你不行，朕一直当他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