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苏妖孽一拍桌，把萧随意和顾都吓了一，“这不是带多少人的事情——”

“你有吗？”

萧随意：“……”

苏妖孽锐地捕捉倒了萧随意话里的“一个人”，于是有了一不好的预。

“清楚。”

第15章第十五章·夜游

他忽地皱起眉，“这对项老板有什么好？”

“我姑娘。”项天鸿向萧随意介绍，然后慈地了姑娘的发，“容儿，萧楼主既然不喝酒，你就先下去吧。”

虽然确信自己带来了足够的杀手，萧随意还是下意识地警惕起来，“谁？”

“杀死莫白雨能有什么好？”苏妖孽看着他们，说：“最好也不过是墨雨阁从此除名，墨雨阁除名之前，霍南肯定会被他们杀死。得不偿失。”

“莫白雨的和我们是同一件事，老三说的不错。”萧随意：“他边肯定有墨雨阁的锐保护，你一个人去确实不妥。”

苏妖孽白了顾一，“——也不是杀不杀得死的事情！我早说了，你们就算杀了莫白雨，他还是欠了我们三万两银，这三万两我们找谁要去？！”

萧随意便见一个窈窕的人影从桥下款款地走了上来。黑暗里看不真切，直到那人走到凉亭里，站在昏黄而摇曳的烛光下，萧随意才看清了她的相貌——那女大约十七八岁年纪，容颜清丽，一素淡衣衫，上饰不多，叮叮当当地响着，煞是好听。

“何况，”他看着若有所思的二人，继续说：“现在杀死莫白雨，所有人都会认为随意楼暗下黑手——”

.

“方才我也说了。”项天鸿替自己倒满了酒，毫不避讳地说：“有余钱庄是生意的，不像你们那些大人，事情还要前前后后考虑周全，我项某人的里就只有钱。”

“我？”萧随意说。

“抱歉了。”萧随意淡淡说：“不考虑。”

果然，只听项天鸿继续：“萧楼主如今也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就不考虑——”

萧随意莫名其妙。

姑娘低低地应了一声，伸手帮项天鸿将杯盏摆好，然后退了下去。

有余钱庄是一家全国连锁的大型钱庄，在通顺街上就有一家分号，和随意楼也算是熟了。

“你也这么觉得？”项天鸿面大喜，啪地一拍手，“那真是太好了！”

萧随意、顾：“……”

女先是向着萧随意行了一礼，“萧楼主。”然后转向项天鸿，“爹。”

此时天方黯，项天鸿在凉亭里布置了许多蜡烛，命下人取他珍藏多年的酒，用致复古的青铜酒樽盛着，在他和萧随意面前各摆了一杯。

“随意楼和墨雨阁都是杀手组织，我不认为这样有何不妥。”顾坦言。

项天鸿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向萧随意举起酒杯，“来，萧楼主，我这次是想和你说说墨雨阁的事——”

老板项天鸿住的地方自然也不寒碜——京城外的很大一座宅，宅里甚至还有一座江南风格的致园，一条特地挖来的小溪蜿蜒着贯穿了整座宅，溪上横着几座致石桥。

萧随意见到这幅场景的第一件事，便是皱眉说：“我沾不得酒。”

“嗯。”

顾忍不住了一句，“难不是么？”

“带四个人去给莫白雨杀？”顾毫不客气地嘲讽。

“令千金容貌姣好，温柔娴淑——”萧随意顺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抬问：“怎么？”

项天鸿摇了摇，避开了这个问题，忽然神秘一笑，问：“萧楼主，你觉得小女怎么样？”

半晌，萧随意叹息一声，“还是老三胃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愿闻其详。”

果然，萧随意继续说：“你再带四个人还有可能。”

“随意楼的名声已经有十多年了，墨雨阁却是第一次现在人们中。虽然我不知墨雨阁所谓抢了你们的生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相信，既然苏三楼主说墨雨阁还欠了你们八万两银，那他一定会去要回来的。”

项天鸿此人虽然看起来一副不靠谱的样，有余钱庄却是货真价实、鼎鼎有名的名号，如果这样的一家钱庄公开表示不支持墨雨阁，那么……

萧随意霍然而惊。

项天鸿笑了笑，微微让开了。

苏妖孽一窒，却见顾转向了萧随意，“儿，你怎么看？”

苏妖孽略一思索，然后了，认真：“确实是。”

顾表示认同：“的确。”

萧随意举杯和他碰了一下，算是礼节，却没有喝。

这话还没有说到正题，因此萧随意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无妨。”

项天鸿看起来倒是不介意，自顾自地喝完了一杯酒，“萧楼主应该清楚，有余钱庄只是个生意的。”

萧随意的眉梢缓缓挑起，“有利？”

“昨天在临江楼，是江琮托我的。”项天鸿说着咳了两声，似乎有些尴尬，“那个……你也知的，江琮和我毕竟有几分情，这个面，我也是不由己不得不给，不是故意要找萧楼主的麻烦。”

苏妖孽、顾：“……”

“萧楼主别慌别慌。”项天鸿殷勤地拉着他坐下，然后一脸神秘地说：“我有个人想介绍萧楼主认识，萧楼主先看过，我们再说，再说。”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项天鸿跟我约在今天晚上，我快迟到了。”

萧随意陷沉思，下意识地屈起手指叩着桌面，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苏妖孽的习惯，于是默然把手缩回袖中。

项天鸿一拍脑门，“我是忘了，萧楼主贵人事多，哪里有空这些事？这样吧，萧楼主，

石桥上有一座凉亭。

“不过——”他继续说：“这样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我们心虚才这样的事，对我们以后的声誉没有任何好。”

萧随意突然有不好的预。

“我杀得死。”

——这货怎么比他自己还对苏妖孽有信心。老三那个“八万两”纯粹是说着膈应莫白雨的，萧随意很怀疑，再过三天之后，他自己还能不能记得这件事。

“的确没有不妥，但是有更好的方法为什么不用？”

项天鸿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继续说：“在有余钱庄的里，无论是贵楼，还是墨雨阁，都不过是两家铺罢了，只不过你们的生意有些特别而已。所以，”他说到这里，微微笑了笑，“我们只会选择对我们自己最有利的一方。”

“所以，”项天鸿又笑了笑，“如果在这情况下，有余钱庄拒绝借钱给墨雨阁，萧楼主，你说这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