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吴世毓不久，苏妖孽便见到了萧随意，以及和萧随意一同赶回来的……裕王爷。

苏妖孽重新替二人满上，看着吴世毓，似笑非笑说：“吴先生可要想好了。”

“不过，”苏妖孽向吴世毓举杯致意，“虽然有些难办，吴先生的要求，倒不是不能考虑……”

“不需要吗？”

“吴老板。”苏妖孽直接无视了背后的顾，十指叉，十分放松地搁在桌上，“不知吴老板是有哪里不满意，需要用剑指着我？”

铮！

——此时事情已定，双方的心情都要放松许多，吴世毓只觉得苏妖孽这一笑里竟有浅淡的风情，下意识地端起酒杯喝完了酒。

这耽搁的一弹指间，吴世毓的长剑已经指住了苏妖孽。

吴世毓默然，半晌，看着苏妖孽，漠无情绪说：“但是你的命在我手里。不知在萧随意看来，他家三当家的命值多少银？”

苏妖孽笑了一声，“酒里有毒。”

“自然。”

最终，苏妖孽还是去了一趟青玉楼。

于是，在这个神奇的夜晚，由吴世毓事件为引，萧随意、苏妖孽与裕王爷建立了定的革命友谊。

吴世毓不愧是曾经的吴家家主，片刻之后就找回了镇静，冷冷说：“证明。”

苏妖孽将一枚药抛给他，另一枚抛自己嘴里，“吴先生的住自然会有人安排。希望吴先生不要离开住超过三日——在得到消息之后，随意楼只会在你的住等你三日。”

吴世毓瞳孔一缩，“你——”

“照我们先前说的。吴先生想要用笑笑姑娘的线索和血书换取令弟的死活，这一，敝楼没有异议；而在易完成之前，随意楼负责先生的安全，但是先生不能离开京城——作为换，吴先生要提供最详尽的霞山庄地图。”他说着笑了笑，“吴先生手里的血书大概就是去山庄里偷来的，这么说来，吴先生和我倒是能算同行。这个条件，不知吴先生同不同意？”

吴世毓右手一转，从斗篷下了一柄长剑。与此同时顾上冷的气势暴涨，正要抬手，却被苏妖孽啪地一声拍到了右手上。

吴世毓若有所思，半晌，微微一笑说：“原来是……”

“我听说随意楼里可以买卖情报，”吴世毓直起，饶有兴致：“苏公为什么会说这条线索无用？”

说完这些话之后，苏妖孽借着形遮掩，在顾上划：“随便给我东西假装解药。”

“但是。”他忽地冷冷：“令弟接山庄之后，这霞山庄，到底是姓吴还是姓陈，吴先生可有仔细想过？纵使日后能把霞山庄从令弟手里抢回来，难先生能对这个肃王爷来过的地方放心？”

苏妖孽抬手打断了他，“再有，吴先生毕竟是吴家的人，我希望先生能给我们提供一份详细的霞山庄的地图。这样可以减少我们双方的损失——”

吴世毓右手一颤，在苏妖孽颈间拉了一血痕，“什么？！”

苏妖孽微笑：“多谢。那么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么？”

便在这时，顾伸手在苏妖孽背后划了一个“接”字。

苏妖孽看到吴世毓的神，淡淡地接了下去，“当然，在吴先生里，霞山庄毕竟是自己半辈的心血，这么贸然告诉外人，自然不妥。”

巧在苏妖孽还真受伤了。

笑了笑，难得地没有反驳。

吴世毓盯着苏妖孽，半晌，方冷淡说：“同意。”

“我想查吴世毓是死是活而已。”

吴世毓冷哼一声，算作默认。

苏妖孽随手往那两杯酒一指，无辜说：“喏，有毒。”

“吴先生可能误会了。”苏妖孽靠着椅背上，随手转着酒杯，“血书事关重大，不是我们不相信先生的武功，而是——先生如果能解决自己的安全问题的话，也不会被人追杀到这个地步吧？”

半晌，前吴家家主冷冷地收回了剑，“算你狠。”

他与向若羽约定的时间是酉时，而他赶到青玉楼的时候是戌时，足足迟了一个时辰。然而即便如此，青玉楼里的呼声仍然很

“因为没有人敢买。”苏妖孽靠在椅背上，随意说：“碧落黄泉帮的旧案，在这时候，还敢究的大都是些无所牵挂的人，这些人又哪里买得起这样的消息？而那些买得起的人，必然是富贵安逸，谁又有那闲情逸致去这件事情？”他说到这里，笑了笑，“像吴先生这样的手毕竟是不多的。”

事后，据萧随意回忆说，当时他正在费尽劝说裕王爷，却在这个时候收到了顾的消息。他急着赶回随意楼，于是对裕王爷扯了个谎说苏妖孽受伤了，没想到这尊大神竟然跟他一起来了。这让萧随意着实忐忑了一路。

这个神奇的夜晚远未结束。

顾低喝：“老三！”

吴世毓用左手端起酒杯，微微一震，碎银酒杯落在了桌上，而那银块上，赫然已经发黑！

苏妖孽微微一笑，仰喝完了杯中的红酒。

“你怎么知——”

.

“好。”苏妖孽轻轻说了一声好，坐回座上，淡淡说：“这件事牵扯得有些复杂，我一条一条和先生说。”他伸指在桌上一划，“首先，在血书和线索送到敝楼之前，敝楼会保证吴先生的安全——当然，这不是免费的，而且还需要吴先生的合。”

——方才，将银块掷酒杯之前，他用极快的手法偷换了银块。

吴世毓的声音冷漠得和他的剑尖一样，“你到底想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剑尖又往前送了一，在苏妖孽白皙素净的颈上刺了一血珠，艳丽得惊心动魄。

吴世毓一怔，然后拊掌：“如此甚好。”

由裕王爷提议，苏妖孽应该去一趟青玉楼向各位观众朋友解释他迟到的理由。这个提议得到了苏妖孽和萧随意的一致反对。也是由此，苏妖孽看着前这个被萧随意忽悠来的裕王爷，终于相信了他那天闯随意楼是超平发挥。

吴世毓冷冷说：“扯淡！你查这个，需要霞山庄的地图？！”

吴世毓瞟了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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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毓面一变，一剑挑起苏妖孽面前的酒杯——那酒杯里的银块竟然也是黑的！

“拿金银试一试就知。当然，吴先生上应该没有这东西。”苏妖孽说着耸了耸肩，一伸手，手心里躺了两块碎银。他将手里的碎银送到吴世毓前，“这有没有问题？”

吴世毓毫无察觉，继续说：“……这样，倒是让——”

苏妖孽笑了一声，随手一抛，两块碎银稳稳地落了两个酒杯里。他看着吴世毓，说：“吴先生请现在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