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笑：“那下节我们换个打法呗。”

“…你什么病。”

“淘气。”

“这样也行，看情况第四节还是我们上。”

中场休息，双方换场地，江宴看到蔺同瑞怀里抱着张巾和舒霁月的衣服坐在板凳上，回看舒霁月一调侃：“啧，看我有人汗递羡慕了？把我哥都叫下来了。”

舒霁月从蔺同瑞手里接过瓶拧开还没喝上一，就看到席之空抬手给江宴了肩膀。

江宴一扭就看到席之空小心翼翼脸红的模样，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把他怀里亲一顿。

“我赞成，我来替江宴，苏明明替舒霁月好了。”孙晨轩大概已经等了好久了，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在原地起了运动。

“我们再去趟厕所呗？”

江宴：“你什么时候近视了？”

们在防守，为什么他们打得这么被动？我都不知他们怎么到的……”贺星摸了摸下，抬视线与江宴对上。

“虽然是一场友谊赛，但我们都知对方一都不友好，江宴和舒霁月下场不然还是休息一下，打全场的话肯定不行。”

“嗯，理七班本不是这青铜平，如果——”蒋哲辉话音未落，全场就因七班第一个三分球命中呼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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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的比赛又在一声哨中开始。

“刚刚啊。”

蒋哲辉抬瞥他一，不置可否。

“……”

而后蒋哲辉整理好数据和他们一起回到了休息室，大家围坐成一个圈，他开始一一的讲笔记本上记录的内容。

两人窃窃私语好一会儿，江宴不动声地起凑到他耳边嘴从他脸颊过，像是不小心碰到，又像是刻意把动作得暧昧不明。

第二节比赛开始，江宴所说的换个打法几乎把整个球场的节奏带飞，他和舒霁月就像不会累似地在球场上跑动默契合着，七班很快就被他们打了防守节奏，甚至有两次曹木追都追不上贺星，第二节他连球都没摸到就结束了。

二班再次拉开差距，领先七班整整十七分。

他在席之空耳边低语：“非常喜你的病。”

于是他也凑过去耸耸肩，不同的是蔺同瑞白了他一，然后回到了板凳上。他笑得贱兮兮的跟着坐在蔺同瑞边在他耳边小声说：“没事，晚上我去你家，给你，全方位。”

江宴坐在凳上咬着席之空给买的巧克力慨：“这曹木真的是…力惊人啊……”

席之空左右看了一，“我今天没镜。”

“我怎么总觉得有问题？”蒋哲辉一边看比赛一边手里转着笔，眉心拧在一盯着防守孙晨轩的曹木，自言自语着在笔记本上圈了他的名字。

好在蒋哲辉的专业分析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没人注意为什么他们的音乐老师蔺同瑞这会儿会在休息室里靠在衣柜上闭目养神，长搭在凳上听他们讨论。

席之空听力好，听得面红耳赤，手下力一重得江宴哎哟一声，他连忙收手，又轻轻在被自己红的地方了。

江宴说着往席之空上一趟，问他：“球场上宴哥叱咤风云的样是不是特别帅？”

舒霁月偏过看他的笔记本，说：“你是不是也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