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是第一次看见魏秋岁审讯犯人的状态。

洪晓易的双目如死潭，再也不言语一句。魏秋岁张开了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魏秋岁上夺门而。

洪晓易在魏秋岁的对面，但他始终只是摇：“杀死我弟弟的，就是我和刘友霖两个人。”

“……不是。”余非摇摇，看着魏秋岁的侧脸。

魏秋岁审讯人的时候不会大吼大叫，但会合着一些拍桌的动作，整个人都拢在一层冰霜之中，给人难以言喻的压迫。

洪晓易又恢复了他双目无神的状态：“我已经说过了，那天我和刘友霖约好，假意带着我的弟弟去往宿舍楼。”

余非：“……”

洪晓易掀起一些：“我代过了，我是扶着他一起的。虽然他残疾，但他的手臂力量大，合我翻墙很容易。而且你看我的材，背着他也容易。”

他透过单面镜，耳中着监听耳机，看着魏秋岁的背对着他慢慢站起来。

余非顺着门看过去，小龚在旁边吓的藏起了自己的鸭脖，走审讯室的赫然是曾健。后还跟着两个民警，直接上来一边一个跟左右护法似得摁住了洪晓易的肩膀。

魏秋岁看着民警押着面无表情的洪晓易下去，往前

“不可能！”魏秋岁双手握拳，在桌上敲了一下，“想清楚再说。”

魏秋岁的迅速前倾，双手在桌上拍了下去，动静之大，把在观察室里还迷迷糊糊的余非吓得一愣，旁边那小龚的审讯员因为领导不在，一脸悠闲地在啃鸭脖，了下手指，看了一余非：“怎么啦？”

曾健手一挥，看都不看洪晓易一：“押去吧。”

“你挟持他人，纵容未成年犯罪，抛尸，每一条都可以定你的罪！但是现在我百分百肯定，你不是主谋。”魏秋岁用手敲敲桌，“但凡你说了共犯，代共同犯罪事实，这是立功。”

“不知，当时丢弃在了楼……”

洪晓易再次被提审，魏秋岁就坐在他审讯室对面的椅上。而这次，余非被安排在了观察室内。

“1月15日晚上，你在哪里。”魏秋岁说。

“……”魏秋岁从桌上慢慢直起，有疑惑地看着曾健，“曾队……？”

“那把凶在哪里！”

“你的弟弟坐着椅。”魏秋岁说，“他本不方便学校，你是怎么带他翻墙去，又带上那么没有电梯的楼的。”

“你也说了他手臂力量很大，那如何到你一个人钳制住他们两人的力量，让刘友霖一刀净利落地杀死他？”

因为肌张，魏秋岁的的整个面都绷着线条，双目抠在眉骨之下，就像很多年前余非认识的那个锋利冷漠的魏秋岁一样。

刘友霖或许真的有杀机，但他没有执行一切的能力，但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和洪晓易着这个步调去执行，所有的事情就畅了。

洪晓易没有说话，只是放空的双似乎微微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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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就好。”小龚说，“魏副支审人的时候，就是个没有情的杀手。”

这怪异的，如果再加上一个人去拼接整个事件，魏秋岁顿时觉得畅了一些。

洪晓易闭上了睛：“想清楚了，真的丢在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