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了……

却不料……

叶白缓缓，“你们这段时间的成果我大概也清楚，查了二十家，除去五家，其他十五家多多少少有天明教的影。”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没有任何其他动作，而剩下没有查的，也不过只有五家而以。

“他那个人，有儿邪，说不大上来。”顾昭解释，“上一世我自以为看懂了，最后却知压不了解这位皇。”

顾昭一惯是沉默寡言的，所以叶学霸也不指望他，只能自己想着开寻个什么话题。不然两个人坐在这里，光喝茶不说话多尴尬，更何论他心底确实也有不少的疑问。例如：“这个五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昭亦是，“你们的行踪怕是早就被发现了。”

母妃不受，外家不得势，自己又神经得不讨皇帝喜。但不得不说他打得极好，多年来混得可谓是如鱼得，就连太和三皇也不敢随意招惹。多得是他主动寻事，其余二人却是没太好的机会不敢多动。

提起这事，顾大人神显得有些莫名，过了许久才呐呐，“以后你见了就清楚了。”

就是后来国家动

正常人放人质或者被抓来的人时，哪个不是蒙着睛或者直接敲了带去，偏生他们是一脚一脚踢去的。

尤其是查过没问题的，更是不会再。

只要一提起中的三位皇，杨虎说得最多的总是这位五皇。除此之外，这几日经过天明教的事情也没少见识到这位皇的办事风格。明明已经好似十分了解了，但心底总有摸不透的觉，所以他想听听顾昭的说法。

传言他没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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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为什么？”

“我们来算个比例。”

对方着一手极烂的牌。

“五皇既然不怕你们查到前面十家，又怎么会在意这三家。”

推了推鼻梁上的镜，叶白接着说，“正常看来是因为这三家所占的比重极大，或者对于天明教太过重要。但你们查的时候本就是照先重后轻的顺序来的，所以剩下的几家所能起到的作用实在不大。”

叶白：“……”

他懂了，“所以我们只需要查没有问题的那几家，其中必然有人藏着极大的问题，而没被我们查来。”

“就如同刚才我的态度一般。”甲八接，“忍不住想将这五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彻查一翻，如此定要浪费不少人力以及时间，而其他的一些人或者事情势必要被忽略掉。”例如之前查过的那几家。

因为那封信。

叶白了。

“首先跟据数值算，总计二十五家，已经查了五分之四，而这几家之中又有四分之二被查了问题。”说到这叶白抬看向顾昭，确认，“没错吧！”得到对方的肯定后才又接着，“照这个比例，剩下的五家至多也只有三家是有问题的。”

甲八还要安排再查之事，于是屋中很快便只剩下顾昭与叶白二人。

而且那封信一，正常人不是更加会盯着那几家不停的查？

想想天明教的行为。

既然能让甲五和甲九带话回来，说明对方早就知在被查，那么有些准备不被查什么也是极为正常的。锦衣卫再也不是神，更何况对手是个不常理牌的蛇病教派，被忽悠了也是极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