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看他绝望痛苦的样？”柳廷没回答，反而对他抛了个问题。

“你又质问我！你不许再质问我不许再质问我！！”柳廷突然发难，狠狠地扑上来掐住他的脖颈，“你们凭什么当我的家人？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吗！”

这件事是柳岁心里的一刺，他沉下脸：“你什么意思？”

柳廷看到他惊讶的表情，有得意：“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柳岁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你在说什么？”

他靠近柳岁，俯下：“我刚刚醒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我肯定是疯了才会想要再经历一次这样糟糕的家。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但是你已经死了，死透了，半个脑袋都被车压烂了。”

他只不过是离开S市不到一个月，他的弟弟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就为了这事，让整个柳家家破人亡？！”柳岁难以置信。

柳岁：“她确实不好，没打算要第二个小孩，但她还是冒着生命危险把你生下来，你说她不你？”

“爸妈要是不想生你，当初检查来就会把你给打了，哪还会留你到现在，让你有命在这发疯？”他匀气息，抬。

“我在学校得了奖，没人问我一句，我成绩怎么优秀都没人问我一句，甚至因为学校老师知我们家的情况，知爸妈很忙，连家长会都可以理所应当不来参加。”

他松开柳岁，像是想哭，又似乎要笑，表情扭曲又很稽：“你什么都不知！两辈了，你是不是还以为柳家的那些事是洛今朝的？我听说你还去和洛鸿英易，想要害他。”

“放你的狗！”柳岁怒斥，“你自己被猪油蒙了心，别他妈把锅全往老上推！你有什么天大的委屈不能找爸妈谈谈？啊？这些东西全

“你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我就看不来？爸爸看我的神，从来就跟看一个可有可无的累赘一样，妈妈也是，不你在外面闹多大的风浪，整天飙车打架怎么鬼混，她都还是喜你，你还是她最寄予希望的大儿，你从生下来就健健康康无病无灾，可我呢？我活该遗传她的心脏病吗！我难不想当个健康的正常人吗？”

“什么？”

“爸妈本一开始就没想要第二个孩，我生的时候差害死了妈妈，是不是？”

“车祸是我安排的，你的人是被我害死的。”

付自己的家人？”

“不可能……”

“那本书的主角就是洛今朝……然后我才知为什么无论我怎么样努力他都不愿意看我一，原来他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喜你了……但我还是很不甘心。”房间里没有光亮，柳廷的底却仿佛闪着幽芒，“凭什么？你不过就是早我几年生，早我几年接到洛今朝而已……那时候你们都还只是小孩，时间又过了这么久，他竟然能一直惦记你的好，惦记那么多年……甚至连你……”

最后呼喊他的名字朝他跑过来的人影一下就有了清晰的面庞。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那个噩梦……那是真的？

柳岁微微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来，他视线有些模糊，嘴里尝到一咸涩，他才知那是他的泪。

“你就是这样想的。”柳廷嘴有些发抖，“你别装什么假好人了，柳岁，你和洛今朝都是一类人，爸妈也和你们一样，你们里就只有整个家族，柳家，洛家，事业，公司，这些比什么都重要。”

“洛今朝里只有你，爸妈里也只有你，整个S市谁不知你柳岁的名字？全世界都围着你团团转，连家里的阿姨都叫你柳少爷，我呢？！我只一声小廷，小廷小廷小廷！你听听看，像不像在叫一只狗？”

柳岁脑海中一阵刺痛，某些记忆的片段闪过。

柳廷咯咯直笑，笑声让他打了个寒战：“我看到一本书。”

“当然不是……”柳廷这段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他一时间都不知要从哪里开始反驳。

柳廷弯起嘴角：“我已经看过一次了，你知吗？当时你的血得他满手都是，我看见他冲过去抱着你哭，好可怜，他就一直一直跪在地上喊你的名字，喊到嗓都发不声音。”

“我为什么跑去接近洛鸿英你难不知？！”柳廷突然大声，“我要是有得选……要不是你……”

“但是没关系，重来一次，你还是落到我手里，我还能再让他绝望一次，我已经不在乎他喜不喜我了，但他永远也别想摆脱我，你们也永远别想在一起！”

他刚想问柳廷是不是也重生了，但随后柳岁把话憋了回去。

柳廷看着柳岁的神让他觉得非常陌生，仿佛换了一个人。

柳岁：“？！”

柳廷冷脸：“那又怎么样？她或许一开始以为生下来的小孩会和你一样健康，毕竟她那么喜你。”

柳岁心里隐约察觉不对：“？”

柳岁睁大睛：“你……”

柳岁从没见过他这样歇斯底里的样，震惊。

柳岁被他掐得几近窒息：“放……手……”

还不到时候，柳廷显然还有很多话没说清楚，他不能暴自己最后的底牌。

为什么他讲的内容和自己从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柳廷怔怔地注视他：“你什么都不知。”

柳岁疑惑：“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我亲弟弟，是爸妈的亲生儿，也是柳家的一份，当然是担心你的安危！洛鸿英是个什么样的玩意你也能看来，你怎么会跑去和他……”

“你有什么好？”柳廷突然伸手掐住柳岁的脸，指甲划得他脸颊刺痛。

“你说，等他知这一切，他会多恨我……又恨又绝望，那神如果现在他上，该多啊……但是我还没等到他醒来，竟然一切又从开始了。”

柳廷陷回忆，目光满是痴迷：“我本来打算等他醒了再告诉他，是我的。”

“上辈……上辈就是这样，这辈还是这样，一都没变化……”

他这副表情更刺激到柳廷：“没话说了？被我说中了，是不是？”

柳岁终于能够呼，靠着泥差把肺都给咳来：“你……你他妈疯了……”

“谁都没办法把你从他手里抱走，最后还是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你才被盖上白布推走。”

上辈害死他的是柳廷？他的亲弟弟？

他似乎说累了，总算松开手：“无所谓了。”

这简直不是个正常人会有的思维。

“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整垮了我们家，让你没办法继续在外面逍遥？”柳廷垂着，说来的话很刻薄。

柳廷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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