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学园双剑烙印】(4)gaochao的游戏结局 终(6/10)

2021年8月22日

第四章·的游戏结局

月穗和冬香只记得自己在二年四班的教室走廊上受到的残忍待之后失

去意识的事情。正确来说,两人是在遭到凌辱的途中失去意识,然后就失去了记

忆。

不知失去意识之后又经过了多少时间。两人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倒卧在一

个没有见过的地方。

这是一个地板、牆以及天板都来的泥空间。房间裡没有窗

只有一扇铁门可以和外界连接。这裡除了一颗装设在天板上的灯泡之外,其他

什么也没有。这个地方实在不能称是一间房间,只能算是一个立方形的空间。

妹俩是全的,上非常净。在学园裡被内外的各看来

都在两人昏厥过去的时候被洗掉了。两人的手上和上都发像是级沐浴

才有的香气。

两人彼此看了看对方的之后,月穗默默地屈膝抱坐在的地板上,

她凝视着自己的脚趾甲。

冬香却靠了过来,用力地抱着她。冬香的双手绕过来的左肩和侧腹,

地压在右肩上。

「妳什--」

话没说完,月穗就不再说下去了。她也用双手环过地抱着

她。

两人的脸颊碰在一起。

「我竟然会因为这样而到平静,真不喜这样的自己呢……」

自己还是不禁酸了几句,不过月穗上就后悔,想着早知就别说了。

冬香好像已经看透了她的想法似地微笑了起来。的气息变化传到了月穗

的脸上,她也笑了起来。

现在这幅光景也许正被装置在不知何的监视摄影机给拍下来了吧。铁门被

打了开来,悠到房间裡。

「嗨、月穗、冬香老师,早安。」

悠还穿着琴坂学园的制服。在这个单调到极的空间裡,他的样就像是不

好笑的笑话。

妹俩很快地分了开来,摆战斗架势。冬香以教师的吻质问

「琴坂学园怎么了?剩下来的两隻怎么了?」

「妳还是一样一派正经呢。近藤变成的狼人和佐佐木变成的橘已经被

我杀了。因为对鬼纲一族来说,如果把那失败作品放在外面可是很不妙的事情

呢。」

「明明就是你亲手将那些孩变成了,现在却又称人家为失败作品吗!」

「没错。在这裡不两位有多么生气,都无法把妳们的〈凶〉给叫来的

哦。因为已经被我压制了呢。喂、各位,来吧!」

悠背后的门再次被打开,过去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们默默地走了来。他们的

人数和写实游戏研究会的成员一样有十个人,但十名男的气质却完全不同。

所有人就和手术中的外科医师一样在嘴以及鼻上绿罩,

着绿的帽。和医生不同的是,他们还着黑的护目镜,完全看不到他

们的脸。他们还在同一款式的绿衣上穿着橡胶制的绿围裙。手上也着橡胶手



这十个看不到脸的人都比小个的悠还要来得大。与其说是大,不如

说是大。他们的将近两公尺,格就像冰箱一样大又魁梧。泥空间也

因为他们一下变得狭窄。拿在他们手上的铝箱看起来也很叫人不舒服。

「我来介绍。这些人是为鬼纲一族工作的作业员。为了接下就要举行的商品

展示会,他们要将月穗和冬香老师给包装起来。那么快动手吧!」

他们没有回应。这群和作业员这个字完全不相衬的怪异成员打开手上的铝

箱,从裡面拿更加叫人不舒服的东西。那是一散发着黑光泽的橡胶制面罩。

这个面罩可以完全地复盖住脖以上的份,只有嘴和鼻份有呼用的

小孔。妹俩并不知这是使用在凌式似中的,属于缚式服装中的其中



月穗和冬香知逃也没用,于是两人同时主动往拿着面的作业员上飞扑

过去。但就在两人的拳脚击中对方之前,手脚便被KILLINGJOKE的

给咬住,行动遭到封锁。

作业员们伸着手犷手指袭向顺势被打倒在地的妹,他们很快就

将橡胶在两人脸上。作业员又接着让两人咬住一颗装着橡胶带的

塑胶球,将带固定在后脑勺上。这是一名为圆型咬球的东西,一样是用在S

M上的

两人的手腕接着被拉到背后,又被黑的橡胶带一圈一圈地綑起来,变得

完全动弹不得。

脸被遮住,手腕被绑住,却不让两人穿

上衣服。脖以上被遮去,但

却完全来,这完全和普通人穿衣服的样颠倒。

「很好很好。这个样不错。这样一定会受到族裡的人们迎的哦!」

耳朵已经被橡胶面住的妹俩听不到悠所说的话。月穗和冬香在视线和

声音都被夺走的黑暗以及不安之中,觉到从手脚上消失。才以为双脚已经

回复了自由,接着背就被人用力地住,迫两人前。她们凭着脚底的

自己正往泥房间外走了去。

冰冷的空气渗的肌肤裡。她们觉到终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空气。两

人就这么被人压住背,在地下通裡时左时右地改变着方向行着。

空气突然改变了。一气往肤表面涌了上来。刚才还十分沈闷的地下空

气突然开始动。

不只如此,两人还觉到了人的气息。而且还是一大批人。大份都和悠一

样,散发着一混合腐臭气息的恶臭。

(在周围的这些人大份都在内植了〈凶〉。和悠说的一样,鬼纲一

族的人都聚集过来了呢……)

月穗拚命地侦察着周围的情况,此时声音突然她的耳裡。耳朵周围的面

被打了开来。

正如她所预料的,这杂音混合着许多人的声音。

「唔唔唔!」

「嗯嗯唔唔!」!

月穗和冬香发羞耻的。儘刚刚才在琴坂学圜裡被大批的学生看到自

己的,被学生,两人的羞耻心也不会消失。一想到自己的又被

其他人给看见,就叫她们背嵴发麻。

不过她们知如果为了遮住就弯下去,或是趴倒在地上来表现自己

的羞耻的话,也只是让悠的同类们更加兴罢了。妹俩就算没有用言语沟通,

她们也一样一齐站直了,大大方方地让全来。

遮住睛的份被人拿了下来,光线中。等到睛终于习惯过来之后,

异常的光景映两人的帘之中。

冬香的睛以及耳朵一样都解除了束缚,两人所在的地方应该可以说是一座

地下竞技场吧。妹俩站在圆形的空间裡,呈现倾斜的座位将这个空间给围了起

来。天板和牆上当然没有窗,只有人工的照明设备。只要在正中间挂上围绳

的话,那么气氛就和职业拳击场以及职业摔角场一样了观众席上坐着各年龄层

的男女。正确来说,是男人的年龄层比较分散。有的和悠差不多年纪,有的则是

白髮白鬚的老人,各个世代都到齐了。

和男人相比,女人就比较年轻。看来上限只到三十岁。而且全都是女。

虽然有各式各样的类型,但不论是谁都拥有一张足以得到认同的丽脸庞。她们

也都有着丰满的比例,而且有的穿着缚式设计的衣服、有的穿迷你比基

尼、有的穿着叉式的衣,全都是许多肌肤的衣服。

但所有的女都有一个奇怪的共通。那就是每个人都显得闷闷不乐。没有

任何人开心或是期待的表情。

(难在这裡的女人全都是--)

「妳知吗?月穗。男人全都是鬼纲一族的成员,也就是我的亲戚。但女人

全都是月穗和冬香老师的学。也就是说她们是我们一族为了锻练〈凶〉所用

!」

「唔唔、唔唔唔!」

「嗯哦哦!噗唔唔!」

月穗和冬香忘了自己所的状况,不禁对着悠发怒吼。但两人的嘴都被圆

型咬球住,只有低鸣声和不断满溢来……D和G都被唾濡溼,

房反照明的光线之后显得闪闪发亮。

对悠来说,妹俩中发的愤怒低鸣也不过是讚的表示。他受到族人们

的注目光,继续以有陶醉的吻说

「是不是拥有优良的决定一个〈凶〉制作者的手艺。所以为一个区

区实习生就拿〈武〉持有者来的我现在是最受族裡注目的新星。小小

实习生的〈凶〉展示会竟然可以将族裡的人全聚集过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悠因为自己的发言而兴奋,他很快地举起双手,意气风发地对着亲戚们发表



「就要开始了,各位!请看看我来的〈凶〉!即使在受到如此束缚的

情况之下,她们还是可以战斗!」

悠挥了挥右手,四名女人便从观众席上站起来。每个人都是二十岁左右的

女,不过她们都穿着的上下分离式啦啦队服,不知这是不是

持有者的嗜好。

四个人的丰满又妖艳,即使是女人也会看得神。虽然她们穿的是应该

穿在力充沛的年轻上的啦啦队服,不过还是产生不平衡的

但五官端正的丽面容却都很空虚。那表情就像是觉不到自我意志的傀

儡,又像是放弃希望的隶。

(我和如果一直被鬼纲一族抓住的话,我们的表情也会变得那么悲惨。

我绝对不要!)

突兀的啦啦队员们面空虚,往月穗和冬香靠近过来。

第一个人的肩上伸一支让人联想到死神的大鎌刀。

第两个人的现了好几束满是荆棘的鞭

第三个人的双手伸了弯曲的刀刃,形成了大的剪刀。

第四个人的腹之中接连飞许多针

月穗对她们的殷切情和对写实游戏研究会的会员们的恨意正好相反。

(我不想伤害她们啊!)

月穗只是这么想而已,她的双肩便裂了开来,了鲜血的飞沫。但却完全

没有痛楚。来的血在空中凝聚成许多颗粒,每一个颗粒都变化成一个个

小型圆锯。

数量众多的小圆锯像是一大群的蜂,虽然队型分散但行动统一,小圆锯和

鞭束以及大量的飞针相撞,在一瞬间将其全破坏殆尽。

化了!我的〈凶〉又变得更了!)

由冬香的内飞来的长刀只剩下一支。ㄟ字型的刀表面有数隻黄

球排列着。它的外型就连将其释放来的冬香都到噁心。

长刀用排列在刀上的球瞪着啦啦队员之后,快速地在空中移动了起来。

移动的轨迹在空中划倾斜的红线条。

由啦啦队员的上伸来的大鎌刀以及大剪刀没有碰到任何就被折断。

两人的〈凶〉就像是被小孩七八糟的纸屑似地凹成好几折,变成小小的

铁块从两人的背上以及手上掉落。被击碎的〈凶〉落在地板上,失去生命、一

动也不动了。

啦啦队员们坐回位置上的时候,坐在观众席上的男人们发盛大的呼声。

大批的血圆锯也在这个时候回到月穗肩上的伤之中。两个伤在闭合的瞬间就

已经回复,完全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属于冬香的怪异长刀也边回转边潜冬香的背后。

悠回应着观众席上的呼声,陶醉的他正涛涛不绝地说着话,此时月穗瞪着

他的背影。他的背以及后脑勺看起来都毫无防备。

(用这无差别杀人的话,说不定可以将悠和鬼纲一族的人打倒。没错。

不趁现在动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就在月穗想要对着内的〈凶〉下令的时候,悠回过来转动双手。

「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某个蠕动的红从月穗的裡飞了来。月穗在一瞬间以为是内脏的

东西,其实是一个像果冻的不知名

冬香也发煳不清的哀号声。果然从她上那对丰满的裡也飞了一

个长着许多球的块状

果冻和球的凝块并列收纳在悠的双手上。两个就这样被掌中,消

失了踪影。

「月穗,冬香老师,谢谢妳们将我的〈凶〉培育得如此成功。往后也请两

位一直为我制作〈凶〉,当我最丽的工为我工作哦!」

「唔唔唔唔!?」

(被拿走了!无差别杀人被他从裡夺走了。我已经没有任何力量了!)

冬香也向着月穗,左右摇了摇着面罩的脸。她在向月穗说:已经不行了。

悠将〈凶〉回收之后才终于自信满满的表情,接着大声宣布

「接下来我就将族裡的惯例,也就是品嚐的工作给各位前辈了。请各

位尽情地品嚐神乐仪妹的吧!」

观众席间爆比〈凶〉发表会开始时还要更为盛大的呼声。呼声成为

大的音波,向着斗技场一拥而上。

妹俩没有逃跑的时间,她们很快地就被老人以及年轻男围了起来。光

又年轻的手以及都已经斑白的老人的手一齐将橡胶面罩剥了下来。圆型咬球

带也从后脑勺上解了开来。咬球被拿下来的时候,留在嘴裡的大量唾也源

源不绝地了下来。

「放、放开我!我怎么可以被你们这、唔啊!」

月穗被众人暴地压倒在地板上。她的双手背在背上,被橡胶带牢牢地绑

了起来,没有办法採取着地姿势的她撞到了下

冬香也一样很快地就被扔到月穗的右边,响起了撞到下的声音。

,妳不要吧?」

「我们一样都是〈武〉的持有者哦。所以这么一撞击本就不会痛!」

「咿咿!」

从月穗的左边传来的哀号声压

过了的声音。刚才还在和两人战斗的其中

一名啦啦队员和妹俩呈现一样的姿势,下在地板上。她也有着一对不会

输给冬香的爆,收容着这对爆啦啦队服往左右撑开,散发着妖艳的

香气。

下半的裙也被掀起,举的完全来。她并没有穿安全或是

,这表示刚才在战斗时她是在没穿内的情况下上场的。

「啊唔唔!」

一名着银框镜,将一长髮编成辫的女生倒在月穗对面的地板上。她

抬起来的时候,和月穗在近距离内凝视着彼此,两人的气息可以碰到对方。

由于她的镜和髮型让她看起来很像是女学校的班长,但她的年龄应该已

经超过二十岁了吧。四个人都打扮成啦啦队的模样,也许追求不对称的魅力是鬼

纲一族的行也说不定。

穿在她上的是一件裁切到房正下方的服。包复着跪立在地上的

的是一件灯笼。布料将丰满的完全包住,只在布料的中心开了一个

椭圆型的门和女来。

其他女们也接连地被迫趴在地上,抬起的女当场形成一个圆圈。

从背后可以听到男人们各自评断着陈列来的的声音。

自己的被人擅自打量、分类、批评,下野的笑声向着自己而来的耻

辱,一切都让月穗恨得咬牙切齿。在一旁的冬香也皱、咬蓄地

发着怒。

但在周围的其他女就不同了。她们的并没有直接被碰,只是被语言

就让她们刚刚那张空虚的表情亮了起来。每一张不会输给一般人的丽脸庞

都染成了红眶也变得溼。张了开来的嘴裡满溢的气息,对着月

穗和冬香的脸拂过来。

月穗吃惊地扫视着女们着气的脸孔。

「她们、她们已经被调教到这地步了吗?只是植〈凶〉,就会让人失

去自我,但只要被人抚就会受到快。他们竟然将女人、将人类改造成这么

悲惨的生……」

冬香的下嘴鲜血,她也哭着说

「太过份了。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才是人类最可怕的敌人。但是在这裡,

却有比还要更为可怕的人类!」

冬香的被人用力地拍了一下,发大的声响。

「咿咿咿!」

听到的叫声,月穗回过去,看到一名看起来像是仙人的老爷爷,他留

着长长的白髮以及白胡鬚,挥动着满是皱纹的手对着冬香的挥了下去。她并

没有听过打这个字,但她知这是一凌辱的行为。

「臭老、给我住、咿唔!」

另一名光的老人用手掌拍打了和冬香并排在一起的月穗上的

也许这个老人也使用〈凶〉了吧,虽然他只是用手掌拍打,却产生某像是被

般的尖锐痛楚,之中。

「唔、唔啊啊啊!」

「咿咿咿!、会坏掉啦!」

冬香左右摇着,诉说着上的剧烈痛楚。

看看其他的女,她们的也一样正在挨打。有的不是被他们用手打,而

是用〈凶〉形成的或鞭挥打着她们的、背以及腹

「啊啊啊、好痛、好舒服啊……」

镜的女班长中发来的哀号声中还混杂着愉的字。其他的女人

也在被拍打的时候发了喜悦的叫声。对妹俩来说,那是一叫人想要

住自己的睛和耳朵的恐怖合唱。

(如果继续被鬼纲一族抓着的话,我和都会变成这可怕的傀儡啊!)

但此时冬香也发了月穗在心中否定的声音。

「啊啊、那、那裡是、啊啊啊啊、不可以!」

冬香的被拍打了好几下而得红红的,老人的指抚摸着红的中

心,戳了戳位于

在二年四班的教室前才刚刚第一次被变形侵犯的搐地迎了老人

的手指。

「唔嗯。前〈武〉使用者的也锻练得不错嘛!」

看起来像是仙人的老对着冬香的。他边说边用指和中指将

大大撑开,接着用手指门之中。

「啊哦唔!」

冬香的一下地弹了起来,两手指在裡就像是钩一样弯曲

起来,彷彿要打开她内的某个似地开始回转起来。

「咿咿咿!手指在我裡搅动着!我的、、会被搅得七八糟的啊啊

啊、啊呼啊啊啊啊嗯!」

月穗察觉到即使被人如此暴地

搅动,她的声音裡却完全没有痛苦

的音。冬香中无法压抑的愉悦声响却反而随着屈辱的增加变得愈来愈大。

各式各样的东西开始周围女们的门以及裡。不只是手指和

,各形状的〈凶〉所形成的手潜她们的,使得她们不断地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