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辰挣扎了很久，都没有爬起来。

圆明等人不再旁观，此时文桃儿上的戾气已经减弱了很多，是制服她的最好时机，他们齐刷刷用上了自己最厉害的招式。

文桃儿的前再次被血雾弥漫，她朝着血月凄厉地哀嚎，然后和圆明等人缠斗在一起。

顷刻间，双方上都现了一条条伤痕。

最后一下，文桃儿尖利的指甲圆明和尚的膛，直接破开了他上的禅衣，不过下一秒，她那条手臂，也被清虚手中的桃木剑斩断。

女鬼不知疼痛，失去一条臂膀气息减弱的她看上去更为瘦弱，可依旧被本能控着，想要杀光前的所有人。

“让我再试试，让我再试一次，桃儿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小姑娘。”

宋辰又爬起来了，挡在了圆明等人的面前。

他单脚蹦，又一次站在了文桃儿的面前。

“对不起，我来晚了。”

单脚站立很累，宋辰直接抱住了她，用她的支撑。

因为上传来的温，有那么一瞬间，文桃儿中的血消失了，也是第一次，她没有将人打飞去。

“走——”

至少这一刻，文桃儿是清醒的，但她知，自己清醒的时间并不会太长。

其实她日复一日沉湎在过去的幻界中，除了仇恨，何尝不是在怨恨那个杀害许许多多无辜者的自己。

她不想伤害宋辰，但现在宋辰的一伤痕，都是她造成的。

文桃儿觉得很痛苦，整个灵魂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脏——”

她不想宋辰抱着她，抱着这个肮脏的。

在其余人的注视下，宋辰动作艰难的从怀里掏一瓶千年黑狗妖血倒嘴里，然后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

在文桃儿的心中，宋辰是天际的云月星辰，是不可攀的少年郎。

她清清白白的时候尚且不敢幻想的事，在她如此肮脏以后，更不敢奢望。

可宋辰就这样，神温柔的吻了她。

没有隐藏的恶心不屑，也没有丝毫同情怜悯。

她知宋辰这个吻的义，他在告诉她，她很净，她的很净，她的心很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