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实话？”

凤皇笑了笑：“不过是突发奇想，有这么一问而已。”

妖皇：“我可以不回答么？”

凤皇笑容温和依旧：“不可以。”

妖皇：“……”

他沉了半天，终于叹了气，：“说后悔……怎么会不后悔呢，毕竟是兄弟一场，我们当年曾经说过要并肩作战，共患难，同富贵，永不相弃的……但是，当时一火上来，盛怒之下就来那事……不过既然来了，纵然是错了，却也是来了。后悔又有什么用，既然后悔无用，还后悔什么？”

凤皇愣了愣，突然瞠目结：“难你从来都是知自己错了么？”

妖皇诧异地看了他一，：“你在说什么？谁是谁非，不是清清楚楚的吗？”

凤皇：“………………”

凤皇此际已经无法形容自己刻下的震惊，他瞪着睛看着妖皇，只觉自己向来自诩冠绝天下的脑，此刻已然短路了。

“当年的事情是我错了，我如何知，自己儿了不是人的事，从到尾都是我对不起人，对不起兄弟。”

妖皇：“但是，在我得知儿被杀那一刻，我是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直接就将九命猫镇压……当时没有当场击杀之，已经是在顾念在多年的兄弟情谊了……”

凤皇继续呆滞，他愈发觉自己这些年就是个白痴，一厢情愿的白痴：“……”

“后来事情越闹越大，至少在世面已经收不了手……”

妖皇意兴阑珊：“为了局面的平稳，就只好将错就错，一直就这么下去了……再说了，我始终是妖族共主，我儿亦是包括九命猫在内，所有妖族的小主，这总没错吧？九命猫今天能杀我儿，那他明天是不是就能杀我了，若是不杀一儆百，震慑妖族上下，朕的威严何存？！”

凤皇闭上了睛，良久，闭着睛问：“那我以前那么多次问你……”

“今日开心，镇海神杖这一妖族镇族至宝回归，朕的生平伟绩再上层楼，又值得咱们兄弟两人，说些知心话也无妨……之前，当着外人，我首先的份乃是妖族之主啊凤兄，我不能错。”

妖皇认真地说：“我必须要为了大局考虑啊，其他一切都需要放在之后。”

凤皇沉默了，他半晌没再说话。

妖皇兴致很，：“凤兄，灭世策在即，镇海神杖却在此时回归，势必更涨吾族气势，只可惜现在小鹏他们暂时派不上用场了……等于是妖族的层力量，被清空了一大半，你仔细算算，诸族还能调多少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