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以往虽猜到了些许，但很可能看到的只是分，而非是全，

实际这些意念就是大德本的传递，假设他能将所有意念聚合到一，那么就能见到意念主人的本了。

张衍打一个稽首，便问了几个问题，那人也是逐一回答了，只是其人说得却是模模糊糊，要么是他早是推算来的，要么就是模棱两可，难以确定，最后他问到了那个问题，“诸位同于现世传，于我又有何用？”

这些大能意念原本是破碎杂的，他所能接受到的东西也是有限，只能凭借自己的所知所见再行推导。

只是关于那传一事，却是使他不由得思索起来。

但这是不可能的，这里因为他自层次与那大德相比尚不够，注定无法看到所有，能化聚来还是依靠了布须天伟力，而那位大德之所以这般，很可能也是为了避开什么，所以本来也不是完全的。

他思忖了一下，季庄人既然可以用造化宝莲断绝法，压制同辈，那么他现在利用已然变化过的布须天伟力或许也能到同样之事。

不过他于小心，还是推算了几次，在发现没有结果之后，皱了皱眉，也便放弃了。

张衍目中光芒微微一闪，虽说对方给的并不是真正答案，可结合之前推演，他差不多已是猜到了这里原因何在了。

…………

可是没有玄石相助，就算法能过此一关，也同样无法臻至此境，所以这里区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原縻本也在定坐之中，这时却微微觉得有些不对劲。

要说这些得受传的生灵能决定炼神修士的功行，他是绝然不信的，此辈由于自层次的原因，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影响到上境大能的，除非是……

他虽也有宝莲护持，可此并不归他所有，平时也不可能拿在侧，只有在必须用到的时候才可去唤动此。而张衍这一次并没有针对他，只是尝试是否能把伟力侵来，故是他连警兆也无有生。

…………

他自定中来，往下界看去，这么看来，于世间传十分之重要，自己以往所行无疑是正确的。

要说拿同辈可能困难一些，但对付寻常生灵却是简单许多。

那人影这时开言：“友唤我来，不知想问何事？”

他伸指一，就有一灵光落下，朝下界而去。

那人居然沉默下去，许久之后才回答了一句话，“诸有之行，非我独存。”

他一挥袖，那人影倏尔化去。

在原縻法力所塑造的诸天万界之中，有不少相同法撒播了去，并且已是立起了一个教派，显是其人也未曾疏忽于传。

这一次，在他心思推动之下，那大能意念逐渐汇聚起来，并化作一个人影，并与他对面而坐。

而知如何改换运使布须天伟力后，他却能将之整理汇聚起来。

张衍则是驾驭伟力，在这方造化之地中游走，很快这里一切都被他察看得清清楚楚，不过炼神修士对于自己地界随时可以行改换，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大价值，只有一事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而且这个答案，却也是令他知晓自己所传下的法究竟缺漏在哪里了。

原縻现在只是二重境，却迫不及待得此事，而且是在主这造化之地后，第一时间便下手施为，或许这也与晋升三重境有些关联。

以往演教法称得上是不全，不过这也是相对来说，若是天资心不缺，凭此法修炼到凡蜕层次也是可以，只是到不了真罢了。

他稍作思索，觉得自己需要再确定一下，于是试着再度应那一给自己传递消息的大能意念。

他把布须天伟力一转，却是于无形之中在所有生灵上下了一枷锁，这些生灵若要修行上来，势必要付比原来更多的努力，并且会世代相传，直至天地之末，除非有大能将这些残留在此的伟力驱逐去。

张衍此刻在试过之后，已然确认这些经由自改换过的布须天伟力的确可以为他所用，于是将意念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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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縻或许会发觉些许不对，但肯定不会加以究，因为其与季庄、曜汉等人一般，传只是于某目的，可绝然不会为了寻常生灵切太多，通常只会任得其等自行发展，若是实在不成，那只会推倒重来，而不会去找寻原因。

而这次他知晓了那漏何在，虽限于功行，这门法还不能最终完满，但却可以稍加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