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的睛一地睁大，浑颤抖着说到当真？”

张衍叹若师兄将两册书置在一起解读，说不定早已有人看……”

赵元摇摇，不然，师兄君，换了旁人未必会如实告诉赵某，师兄实乃赵某命中贵人也容赵某一拜。”

他弯下腰，对着张衍郑而重之行了个大礼，

张衍赶忙将他扶了起来，这位前辈借喻气，微言大义，整篇法诀如剖鱼刮鳞般坦呈前，甚是难得，师弟我有心一试，不知赵师兄可准我加以修行否？”

赵元一怔，这本书凭张衍的记忆显然已经全记下来了，就算暗中修炼他也无可奈何，现在却仍然向他征询，显然这是尊重，心下更为动，连忙哪里哪里，师兄如此说却让小弟羞愧，师兄大德无以为报，此书尽可习得。”

他摸摸了上，觉得原先准备的一珍珠似乎拿不手了，想了想，他从怀中拿一封纸包，双手递到张衍面前，今日匆忙，未携珍宝，此为五行神沙中的‘玉圭沙’，尚值些许银两，请师兄务必收下，来日还有补报。”

张衍也不推脱，坦然接过，又提醒了一句师兄今日心绪大起大落，不宜修行。”既然了好人，那就索好人到底。

赵元连忙谢过，他望了望张衍，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小声师兄，解读蚀文固然大好，但未免会遭人嫉恨……”

听到这话，张衍神严肃了几分，认真师兄不必担心，师弟我自有打算。”

赵元了，既然都是明白人，那么话到为止就可以了，他拱手如需助力，只需师兄开，赵某力所能及，定不推脱。”再次郑重一礼后，他转离去。

张衍望着对方背影沉思起来，看来赵元也是对推心置腹了，刚才那句话不是把他当成至好友看提也不会提起。

解读蚀文看似平常，但实际上却是从那些门弟的杂役那里虎夺，原本他们先卖书，再卖解读后的手抄本，可以连着赚上两笔，现在等若给张衍横切一刀，断了一条钱财来路，现在还好说，不过时日一久，必然会引他们的不快，后果就很难以预料了。

赵元的担忧就是来源于此。

要说如今张衍钱粮充足，照常理，似乎不必再靠解读蚀文谋生了。

然而他的筹谋哪里会是这么简单

他是一个修者，自然明白只有修为才是本，赚取钱粮不过是顺手为之，他真正的目的是要藉此引善渊观上层的注意。

张衍在末日世界里混迹了七年，甚至还一度了幸存者营地的心层，他很明白，上层与底层最本质的区别其实只在于两个：一个是对资源的掌控和分，另一个就是不对称的信息量。

虽然这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但理却是共通的。

溟沧派作为修大派，只是下院善渊观内类似他这样的记名弟就有三百多人，另有杂事童千多人，可真正的门弟只有十多人。

可偏偏是这十多人和观中三名上师掌握了所有的修典籍。

善渊观门弟一般都在苍梧山第六峰捉月峰修炼，不是熟识的人轻易难得一见。观中上师倒是每月开门讲，不过没有常年“供奉”，想要获得门法诀，那也是休想。

张衍不是豪奢富贵之家，这条路显然是走不通的，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另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