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竟然知这些？”

他睛一亮，和三年前听到她夸他时一模一样，

她直视他的睛，与他的惊喜不同，她更多的是坦然，“是，我原来以为你会继续读研。”

他等了一天又一天，等没能等来她的一个消息，或者是通过别人转述的只言片语。

“我不是任！我…我就是不想要这些。”

“你不能…总是这样任。”

可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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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无天光的那些日里，他都是靠着一遍遍回忆和老师相的时光，反复千万次地念她名字，才能有动力活下去。

和她和他约定好的那样。

拒绝他过后，姚灵纭也并没有完全隔绝他的消息，尽那时作为他的老师，她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

姚灵纭不禁皱眉，“你本来也不会再是我的学生。”

照他原先的规划，他本应该在隔大学继续研究生的学习，可是到新学期，她却收到了他没去报的消息。

“可是。”

但实际上，他也会一直在她边，和她分享学业上的所有事，与她的学生无异。

恨她吗？

父母在辱骂，亲朋好友在责怪，甚至连对他怀有敌意的那些人都发来怪气的问候。

他激动不已，里似有泪光，“照约定的话，我就算名义上不是您的学生，但……”

咖啡香味在屋内弥漫，姚灵纭端起杯珉了一，问他：“听说你了信成？”

他很委屈，像只犯了错的小狗一样垂下，喃喃：“我不想去没有老师的学校。”

“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你要为自己负责。”

只有她。

姚灵纭的心因为他揪成团，她不知该为他惋惜，还是为自己的行为到后悔，安的话语几次过嘴边，可最后却变为教诲——

古澄垂下眸，苦笑：“不老师的学生，那读研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好像也从来不是。

他猛地抬，烈起伏着，心被她的话刺痛，“我以为老师您，会因为这样来找我，会…也许会因为这样收回那些话，不过就是考研而已，我再考一次就是了，那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有他最亲的老师，在这个时候，完完全全地遗忘了他。

“那不一样！”

她一直想问：“为什么没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