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只剩下我和妈妈在路边走着，我和妈妈都有喝了酒，虽然我们喝的也不算

太多，但还是有些微醺，尤其是妈妈，脸上染起酒的红还没完全散去，于是

我和妈妈就这样彼此相拥着往前走。

我的手伸到妈妈的手弯里，妈妈的手也缠绕过来，有靠着我的肩膀，

我们就这样不顾别人的光，像亲密的人一样往家走。

受着妈妈手臂和侧面的温度，还有妈妈上散发来的成熟女人的迷

人香，我忍不住的了手臂，更加用心受着妈妈温柔的。

真想就这样拥有着妈妈到天荒地老。

想到此时的妈妈就像是要倒在我的怀里一样，我还不想那么快就回家，怕

我和妈妈今天发生的关系就此结束，于是我扶着妈妈走到了路边广场的椅上坐

了下来，把妈妈抱了怀里。

被儿这样搀扶的拥抱着，妈妈还是有些张的，有不敢看我。

不过此时的路人并不多，妈妈也没有很排斥的推拒我，只是小声说着，「南

南，别这样…」。

妈妈的声音有小，听在我耳里就像是小猫叫一样，让我有些神，看向妈

妈的目光也有些痴了。

街上时不时的有微风过，不断起妈妈的几缕青丝打在脸上，我怜的抬

起手，挽住妈妈的发往她的耳后拨去，我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

一样去撩妈妈的发丝，心想妈妈就是我最好的艺术品。

拨开青丝正好对上妈妈的视线，妈妈的睛灵动带，发现我正痴迷的看着

她，妈妈显得很羞涩，睛里尽是朦朦迷雾，半眯着活灵活现睛不太敢看我。

我好喜妈妈这羞迷的样，「妈妈好。」

我有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抬妈妈的下吧。

妈妈想别过脸躲避，但没有躲开。

我就这样扶着妈妈的脸庞沉迷的看着妈妈，妈妈也柔情似的看着我，脸颊

酡红，不断包容着我里的望。

看到柔媚的快要滴来的妈妈，我有受不了，低就要去吻妈妈，看到

我的脸越来越近，妈妈的颤抖了一下，即使喝了酒，但残存的理智提醒她还

是把我推开了。

「南南，快放开妈妈…妈妈有话跟你说…」

「嗯…我知青期的男孩容易冲动…」

「你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就算有需要也要把心思放在同龄的女孩上…」

「嗯…不可以对妈妈…」

妈妈越说熟的脸越红，妈妈又像是回到了发现我看黄书的那天晚上，只

不过如今境况已经不同，所以妈妈没有去提我手和后来更加不堪的事情。

「学校里的那些女生都没有妈妈好看，我只喜妈妈。」…「妈妈你就是我

的女神！我的初恋！我只要你…」

说完我还大胆的向妈妈眨了眨以示意。

我为什么敢对妈妈这样大胆，说着调戏的话，我想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一

直是我站在主动的位置上，还有妈妈的秘密在我手中给我壮了胆。

而且妈妈今天的表现也说明她并不反对和我的这关系，寂寞的妈妈也渴望

有人来疼。

我带着侵略的赤表白还是把妈妈吓了一大，「又说混账胡话，这么大个

人了，还不懂事，妈妈能和别的女人一样吗…」

妈妈挣开我的搂抱，起就要走。

「妈妈才不要你…」

妈妈嘀咕着什么，声音很小，我确信要不是风向对着我，一定听不到，只是

这声音为何如此幽怨。

妈妈嫁给爸爸纯粹是一场没有情基础的结合，农村的家背景使得妈

妈看重质条件，当然我并不是要说妈妈见钱开，事实上妈妈就是一贤个比较

安分的良家妇女，相夫教就是她的全。

爸爸是个有钱人，有钱人的德行当然就是要找一个漂亮的老婆，凡是能用钱

来解决当然就不愿意付太多情。

这一切导致妈妈和爸爸虽然是夫妻，但却同床异梦。

我想妈妈也许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验过初恋的滋味，想到此，我更加得意了

，我不仅要得到妈妈的，我还要追求妈妈，达到灵与的结合。

「妈妈可以不要儿，但儿却不能不要妈妈。」

说完我起跟了几步就去拉妈妈的手，妈妈惊慌的要挣脱我，但年轻的妈妈

又怎么能挣脱壮的儿。

「说你不懂事，又来…换你来妈妈…」

妈妈挣不开，便随我拉着她的手，只是有些不甘心的气骂我。

我自知与妈妈的关系于理有亏，便不在去惹妈妈，就这样拉着妈妈的手走着。

走了一会看到路边有一个店，我拉着妈妈的手停了一下，让妈妈站在这里

等我一会。

店里只有一个女的在，看样比我大几岁，邻家大模样。

见到我来，客气的说「小弟弟要买什么，我们店里都是新到的鲜…」

次给女人买，还是我妈妈，我有些激动，虽然想好了要追求妈妈，但

我一个中生，并不清楚应该送什么。

「弟弟没送过吧，那你说你要什么类型的，或者说说是要送给谁的？我来

给你参考参考…」

张的我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送给女朋友的…」

说着我还向外看了妈妈一。

我的举动显然也被这个女的看到了。

「薰衣草代表守望，不适合送人；红玫瑰代表灼的，却很俗气；百合寓

意纯洁，适合送朋友；红豆最相思，只适合异地恋…」

「嗯，我看还是蔷薇最适合你，蔷薇代表——只想和你在一起。」

「看你痴情的样，我想现在只有蔷薇最适合你们。」

于是我赶忙掏钱买了一枝，还连声说着「谢谢…」

我付钱的时候这位大还不忘善意的提醒我，「你女朋友真漂亮，你可不

能辜负她哦…」

「不会的。」

我定的说着走了店门。

妈妈见我手里捧着来，当然知我要打什么心思。

连忙转过就要走，还有些嗔怒的说着「说了不行还来…妈妈不理你了…」

但看的来妈妈的心情很好，没有了刚才的那幽怨。

没有女人能够拒绝被人送，我妈妈也不例外。

看到妈妈了笑颜，我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妈妈面前。

伸手拉住妈妈的手，单膝跪地，用情的光看着妈妈说我的求告白，

「送给我最的妈妈，愿妈妈永远年轻丽，你的儿。」

说完还不忘打了个指形，给妈妈一个飞吻。

我虔诚的情话似乎有打动妈妈，「就会哄妈妈开心，要送送你女朋友。哪

有儿送妈妈这的。」

以妈妈这成熟女人的阅历自然知蔷薇语，心想儿要是只跟妈妈在一

起，那还不了，想到这一茬，妈妈有些脸红心，不敢在继续想下去。

「你要是想妈妈兴，就应该送妈妈康乃馨…」

妈妈有些胆怯的不敢去接，因为这不是一枝普通的，它不仅有自己的寓意

，也代表着儿的，男女之。

在某程度上，这分明就是儿的定情之！「嗯，不是什么…妈妈都

当你是儿对妈妈的孝心！」

妈妈不是不想接受，而是不敢，因为这朵的义太过于沉重，接受这朵

就意味着接受儿的情，任何一个女人也许都可以接受，但作为母亲的妈妈不

能。

怕给儿传达错误的信息，妈妈转移着话题，代表着情的不能接受，但

如果是代表孝心的当然是可以的。

妈妈机智的回答，一下将话题转移了过去，我有些沮丧和不甘，「妈妈你不

要不解风情好吧，这不只是儿对妈妈的孝心，还有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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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儿对妈妈把你养大的恩，对吧。」

妈妈怕听到我说令她内心悸动的话，慌忙打断我。

说着还嬉笑的看着我，大有妈妈还对付不了儿的意味在里面。

我的告白适时的被妈妈打断，不禁神情有些低落，妈妈看到我有些哭丧着脸

，这才得意的接过了，还不住的拿在手里把玩。

虽然被妈妈挡过了我的表白，但看到妈妈开心的样，我还是有些欣的。

妈妈其实也是一鸵鸟心态，她明明知我的心意，却不脆的拒绝，而是

拿孝心搪我，这样即满足了妈妈作为女人被人的需要，也没有违背理德。

我就这样和妈妈一路走着，但终于妈妈也发现了这鸵鸟心态的尴尬，这一

路走来，不断的有人向我们看来，而且离家越来越近了，说不定会碰到熟人。

「妈妈…和你这样，妈妈拿着儿送的…被熟人看见了不好。」

妈妈悠悠的说着。

「被人看见了又怎么了，我看他们只会认为那是儿对妈妈的孝心。」

「说不定他们还会夸你…夸你有一个好儿。」

我装作真诚的说着，开始反攻的回答着妈妈。

「你小孩不懂了…要是被熟人看到，妈妈接受了儿这样的，那该多羞

死人了…我看我还是把扔了吧。」

妈妈以为我不懂，我其实都懂，被熟人发现的却会让人产生许多联想。

妈妈作势要往旁边的垃圾桶扔，但被我一把拉住。

妈妈转的时候，我正好看到她后被挽起的发髻，妈妈的发很长，直达

腰际，此时正好有几缕秀发被风起，伴随着洗发和妈妈的香味，此时的

妈妈显得飘飘仙，撩人心动。

我一手将枝沿着朵的一分折断，一手扶住妈妈的肩膀往下弯了一，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艳丽的蔷薇朵妈妈的发髻里，一边还赞着妈妈，「妈

妈的像儿一样，不…儿也没有妈妈。」

听到我说话，妈妈赶的站直了，怕刚才的那一幕被熟人看去，「油嘴

…」

妈妈有些张，但还是很开心，走起路来枝颤，笑颜如。

后面的路程妈妈走的很快，不一会就到家了，妈妈先了屋，我也跟着猴急

的了屋，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妈妈将她的包扔在了沙发上，就要往她的卧室里走。

了屋，我看到小莲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没人，这个小妮不知又和哪个

男同学去疯玩了，不过这样正好，我还怕回来没机会和妈妈亲呢。

我从后面一下抱住了妈妈，把妈妈搂了怀里，「妈妈，我好喜你…」

说着还把往妈妈垂在后的发和妈妈的脖里拱。

「别，别这样…放开妈妈…」

妈妈一边伸手向后推着我，一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