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是什么？”

“你知吗，妈妈老说他是...废。”顾好女着酒杯，脸发红，神情激动，“他怎么能是废？！他那么好，那么厉害...一个人能扛三袋麦呢！”

顾云归握住她的手腕分开摁在桌面上，低看着她，她迷迷糊糊抬，还没看清，吻就落下。

“你今天说不个一二三来就—”

上柔的让他成功闭上了嘴当了哑，他睁大睛看着离自己的脸只有几厘米的顾好女，目眩。

知了真相的顾云归有些尴尬，他随意应声，饮下红酒。

拿杯，一人一杯，顾云归晃了晃酒杯，姿态优雅，顾好女闻了一下，皱了皱眉，换了瓶白酒，喝了两杯。

她晃了晃脑袋，摁着沙发上起，可一，又掉到了他的上。顾云归有些不耐烦，直接握着她的腰将人抱到自己上，握着她的后颈，让她认认真真看自己。

“...你...你不是爸爸...”她了，“但是，爸爸...”她摇了摇，手摁在他的膛上，想要推开他。

她摇了摇，拿起酒瓶往嘴里，没有了。

顾好女摇，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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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好女神直勾勾的看他，到底是看谁，她心里明白的很。

“不行，你...你跟他，不一样，不行。”

问一个醉鬼这样的问题，也就顾云归能来了。

她掰着他的手低看他，好似在问他为什么还不松开，顾云归理智回笼，到一样松开她的腰，睛还直勾勾看着她。

“...想。”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看他？”

“一开始不好，现在也不错。”

顾好女解释完，又要起，她渴，她想喝酒。可腰上的手是如此用力，她挣脱不开。

“你在英国想他吗？”

“我怎么跟他不一样了？”他低面无表情看着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睛，“这是他打的，我不恨他。但你说，除了这个，我哪里比不过他？”

他今天不问来，心里痛快不了。

嘟囔着起拿酒，被激火气的顾云归握住手腕扯回来，一个不稳，直接跌到了他的怀里。

“...我们吵架了。”

酒柜里没有酒了，顾好女低叹了气，甩手关上柜门，一转，就撞上了他的膛。

“...这样，不，不一样...他，他不行...爸爸，不行...”

耳朵好似听不到什么声音了，只有血的动跟鼓的动，他傻了一样，也好似被这一吻变成了雕塑，就这么动也不动看着她。

纠缠

这是顾好女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可惜在一个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这个吻，温柔，炙，带着丝慌，还有义无反顾。

“不是...不是这个...”

“顾云归，你说，妈妈为什么说他是废啊？”

“你在英国过得好吗？”

看她还想问，顾云归将酒给她满上，一杯又一杯。

“没大没小的，叫爸爸。”

“你刚刚说爸爸不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