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名字的女人，迟早都会有一个弟弟。我爸妈运气不太差，在我之后果然就生

走。程招娣脸上浮起了幸福的笑容，你知吗？多少女人一辈最盼望的，

他是？

在他渐渐长大以后，终于说不愿意我再这样作践自己了。他说……要带我

不是对弟弟的，是女人对男人的。而且得很，甚至有时候我在……

那你们……

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快乐的就像要死掉了。

生，就是完全为我的弟弟存在，小时候要照顾他的生活起居，长大了要来为他

赚学费和将来娶媳妇的钱。可能你会觉得这样很不公平，也可能你认为这是理所

么状况。

你应该知我的名字的意思，就是我的父母希望下一胎能生个男孩。叫我

了一个男孩。他……小我三岁。

……

就在今天晚上。他从家里偷了存折，准备好了去北方的

结果他一下醒来了，在我惊慌地想要逃跑的时候，他……一把抱住了我。

女人没再说话，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他，脸上表情沉静，不知是喜是忧。待

到伊凡吃完，她上前收了餐盘放在一边，然后重又坐回窗边，轻轻地说了声谢

这话……该由我来说才对。

伊凡无从理解那受，但他相信程招娣说的是真的，他只是不知怎样回应

我在接客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把上的男人想象成他。

想自我介绍却被打断，伊凡也只好默默地。

应当的事，但不别人怎么想，不我自己怎么想，现实就是这样。怎么想…

其实就是想去看看他。有时候还……那天晚上我又忍不住，偷偷地亲了他一下，

她的话。

伊凡心里有了一猜测，但还是轻轻问。

吃了起来。

每次我回家时候他都已经睡着了，但我都会到他房间里去，假装去给他盖盖被，

嗯，我的名字是……

的方向看去，在刚刚两人相遇的地方对面，站着一个已经几乎被雪覆盖的男人。

我在这里的名字叫蔷薇，但是我真实的名字是程招娣。

伊凡不明白她为何向自己谢。

他……他知吗？

谢。

都没什么意义。

坐吧，我们聊聊天。

那时候他只有十五岁，但力气比我大得多。我反抗不了他，而且……我也不

他知。程招娣，有一次……我回家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不，是我该谢谢你。女又拉开窗帘的一角向外看了一，然后回过

如果一个人的名字都不属于她自己，那么她的人生往往也是一样的。我的人

伊凡没听懂她的话，向她投去询问的神。

你过来。

。大

女向他招手，伊凡起走到她边。她再次掀起窗帘，示意伊凡顺她手指

伊凡已经确信了街对面的那个男人的份，但他不知现在两人面对的是什

来，刚才要不是你突然现，恐怕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走到路对面去了。

……

…

你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这些话我只希望讲给一个陌生人听。你听过以后

就是这辈最的男人有一天愿意放下一切带她远走飞。他跟我说那句话的时

但是很可笑。在我们弟俩逐渐长大以后，有一天……我发现我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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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反抗他。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并且从那以后都没有停止过。一直到现在。

忘了就好了，不必记得这个故事，也不必记得我这个人。

请伊凡重新在床上坐下，那女又为他倒了杯，才娓娓开：

程招娣在提到接客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坦率地把那两个字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