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岁没有对井九说，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些别的想法。

柳十岁不敢直视他的睛，低着说：“仙师不让我说……”

在那个府里醒来后，白衣少年已经很久没有开心过了。

“我在里面了颗丹药，对你稳定抱神境界有帮助。”

他要问的与那些议论无关，而与别的事情有关。

吕师不让他说，是怕影响到别的弟修行，他这样的天才可能激励同门奋，也极有可能打击同门的信心。

柳十岁赶收声。

井九没有告诉小家伙这杯茶里有颗极为珍贵的紫玄丹，也没有警告他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去。

柳十岁有些吃惊，说：“什么事情？”

在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柳十岁已经跑到了井九的前，说着：“公，你终于肯来了！”

井九说：“你已经破境了？”

柳十岁想了想，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说：“公对我……”

井九看着他的睛说：“那么你为什么还要留在我边呢？”

他无法判断那些议论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是那样，公会不会因为自己成功破境受到刺激？

柳十岁接过茶，问：“茶里有什么？”

……

柳十岁连连，表示自己明白，又好奇问：“公找我有什么事？”

一者问，一者答，如是者往复不停，光渐斜，树影渐长，暮时已至。

井九第一次觉得这个孩有些聒噪，举起右手。

柳十岁喔了一声，没有再问什么，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没有人迎合薛咏歌的话，就连他自己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轻，直至消失不见，因为他最想看到的，柳十岁被他这番话说动，满脸通红不肯理会井九的画面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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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聪明，善良，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毅情，而且你有着虽然天真幼稚但很定的是非观。”

“趁着我今天心情不错……好吧，其实比较普通，但……比较无聊，是的，无聊。”

“好啊！”

井九想了想，难得地多解释了一句：“我不是不肯院，是懒得去。”

井九第一次离开小院喊他回来，这杯茶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茶。

柳十岁没有喝茶，望着他苦脸说：“仙师也赐了几颗丹药，药力会不会冲突？”

青山宗对外门弟的培养很奇怪，只是扔本门法诀便再也不，柳十岁虽然是天生，但毕竟初涉修行，有很多修行方面的疑难，他早就想请教井九，就像当初在村里那样，只是有些不敢，这时候发现井九的心情是真的不错，当然也可能是他真的很无聊，哪里肯错过这个机会。

井九没有想小家伙在想什么，只想尽快把这件事完，然后去这几天找到的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井九说：“你为什么这样？”

他也知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公学识渊博，无所不知，只是有些懒，怎么会在乎这些，只是万一呢……

今天井九却让他多留了会儿。

这几天他有意无意听到了很多议论，同门的赞誉让他很开心，对公的嘲却让他很不舒服。

看着井九，柳十岁的神充满仰慕，他知公了不起，却不知公如此了不起，现在想来，自己的那些担心果然是天真幼稚到了极。

井九举起手来。

“把这杯茶喝了。”

井九的解答就像是天地间最锋利的剑芒，轻而易举地斩断最繁复的关系，让修行的真面目显现，原来就是那样的简单而清楚。

他看着柳十岁的睛，平静说：“其实我也有事情想要问你。”

井九说：“有什么不懂的就赶问我。”

“早上你走后，我想起忘记了一件事情，所以去喊你。”

照平时的习惯，柳十岁取执事分发的黄饼与果，与井九分，便准备回去。

井九说：“那些太差，不吃也罢。”

谁都能看得来，他是真的很兴，小脸上满是笑容，像儿一样。

……

回到井九的院里，柳十岁还于兴奋的状态里，不停地问他为何今天会来，以后是不是也会经常去，是不是终于想通了，准备修行了。

柳十岁终于解决了所有修行方面的疑难。

课？还有，你对谁呼三喝四呢？过来？你以为你是谁？还把自己当少爷啊？”

柳十岁赶闭上嘴。

明明是在帮助他，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喝了茶，井九却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