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能掌握的。」

「是的，梁永斌不懂化学，应该没有这个能力，所以用氰化自杀的可能

我觉得很小。」

我看着面前梁永斌发黑的尸，挪动了一下梁永斌的双手，这是一双属于匠

人的双手，在指和中指，形成了厚厚的一层老茧，而掌心，却十分光，这

和她们长期握着那细的刻刀有关。

我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梁永斌的尸，直到阿力叫我：「老大，你已经在这里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了，这里这幺臭，你这幺呆得下去。」

我抬起才发现，我竟然就这样在停尸房，呆了两个小时，直到阿力将迷迷

瞪瞪的我从停尸房拉来。

「啊，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让你陪我闻了两个小时的死人气。」

阿力摆了摆手「有什幺发现。」

「不知，总觉得梁永斌的尸在告诉我什幺。」我总觉得，刚才看到梁永

斌的尸，有什幺细节似曾相识，但却总想不起什幺。

「不了，老大，我带你去个馆吃中午饭，那儿的们儿可真不错。」阿

力笑着说到。

「大中午？你小到底有多饥渴。」

「不是，那里的们儿真的带劲，她们服务式可让你前所未见过。」说着，

就拉我上车往城西开去。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了一家装修颇为繁华的饭馆，果然这里是男人的风月场，

里面的女颇有些姿，其实自从雪琳来山城上学后，我就再也没来过馆。阿

力倒像是这里的常客，老鸨看到他之后一个劲地奉承。

阿力叫了一桌菜，又叫了两个女来服侍。不一会儿，各菜式上来，

到显得致，一早没吃饭，饥辘辘的我急忙拿起筷大快朵颐起来。

这时，阿力却在对面笑着一说：「大哥慢些吃，这里的饭还有一个妙，

需要慢慢品味。」说完，拿着筷的另一在桌上敲了敲，在两个女的耳朵边

轻声说了两句。

仿佛听见命令般的两女微微一笑，说了句：「好的，大爷。」说罢，就相继

钻到桌下，我觉到一双柔的手，温柔地解开了我下摆的袍服，接着，我那

自然起的下，了一个火的空间。

「大哥，满意吗？这就是这里的服务之一，叫上下齐。来，吃菜。」说着，

阿力架起一块放嘴里嚼起来。

「你小，样可真多。」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