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母亲说只要他大了，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的，将来还很长，光要看的长远。

*

分手是姜宁西提的。

宋清衍觉得这审判对他来说算是解脱，当真正失去的时候，他才觉心脏像是缺失了一角，他不顾学校的反对，在考试期间，伪造了请假单。

命中注定的失去吧，他错过了那趟火车，背了分。

父亲大发雷霆，可能他想不明白那么优秀的儿怎么会堕落成这样了吧。

宋清衍的叛逆来得太晚。

临近毕业的时候，该忙着考研的考研，该找工作的找工作。

宋父见他没有考研的念，便要给他安排工作，母亲站在旁边拍着他的肩膀，希望他这次能好好和父亲聊聊。

父亲了烟，母亲拿了烟灰缸过来。

宋清衍觉得权利让父亲成了家里的皇帝，总是居在上，觉得自己的决定永远都对。

他同样觉得自己也是懦弱的，和姜宁西在一起也好，在和父母的沟通中也好，他懦弱又倔。

父亲听他讲他要去当消防，浑气的都在颤抖，烟灰缸砸过来的时候，宋清衍没有躲。

血带来的不是疼痛，是决裂，他好想把这血都还给父亲。

父亲走后，母亲温婉地给他包扎伤，她的温柔不像是装来的，可能还有心疼。

母亲的掌落下来的时候，他的睛已经开始了。

掌扇歪了他的脸，血丝从嘴角，他笑了声。

母亲的神变得很凶，说的话更像是刀。

“自从你谈了这个恋之后，变得越来越不听话了，志愿更改的事情是我和你爸共同决定的，那是为了你，你想去政法学院，还不是因为姓姜的在那里。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有一段纯真的初恋没有问题，妈妈也不会去阻止你，更不会去涉你的情。她每次来的时候，我也都合你，你也要合我啊。”

宋清衍笑了起来：“本不是报考学校的问题，是你们想要支我的人生，想让我成为你们一样的人，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却一直在向我索取。”

决裂后的日，宋清衍没在回来过。

后来，母亲打了几次电话，说宋父生了个男孩。

宋清衍想起了姜宁西，很想很想，他也想起了很多事情。

她给他织围巾的那个冬天，他在的城市没有下雪。

他在的城市地震了，他不在震中，学校急要求他们前往支援，她联系不上他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