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观园记】第十一回：黄金莺巧织绫罗兜秦可卿细绑金丝结

作者：hmhjhc

23/06/16首发于xiaos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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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黄金莺巧织绫罗兜秦可卿细绑金丝结

袭人到了蘅芜苑，只是宝钗却不在，连莺儿亦一并不在。只留了丫鬟文杏看

家，那文杏年幼，方才十三岁，还在淘气，一个人在家只是在打络，只七零八

落绕得不成样。一问，宝钗却是找湘云作伴去了。袭人便也只说几句无味之话，

也就要回去。文杏却缠："一向好活计，却教教我怎得这个缎……"

袭人只得拿近前看看。却是一匹粉的绸缎，看丝料质地线脚，却是上上难得

的，文杏只是在用正红的细线，绕着缎打络。便问"这是什幺用的，

没个形，打络甚幺呢？"文杏便嘟着嘴"也没什幺用，只是莺儿教

我手艺……说要学着针线上的活计".

袭人便接过来，将细线捻一捻，每三绕一个穿结，三并一，再如此

三三得九，果然络的亮泽整齐便显来了。看得文杏直拍手："果然是袭人

手巧……"袭人笑"其实你要打络，确实是你们家莺儿那小丫打得好

……你平日只多学就是了。"文杏却"莫提了，主来了几次，似乎是

多瞧了莺儿两……莺儿这会一准已经是……嘻嘻……预备着伺候主

，上了台盘了，哪里还这些手艺活来着。"袭人一愣，脸一红"那你呢

……你可预备着伺候？"文杏啐"我才多大，我们小……哦……小主，就说

我还是小孩，总是要教我什幺形步履，诗书歌舞……我懒得学还骂我淘气呢

……"袭人呆呆神想想，便叹"你们家小主也是一片苦心……罢了……你家

小主不在，我这也就先去了，回你和你们家小主说就说我来过了。"文杏应了。

袭人便也就回去了。

那文杏便仍一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玩耍。扎一阵针线，仍然是不着四六。便

气闷了，扔了那绢绸缎，去小厨房里去寻吃。却见不过是些糕羹之类，

总无可吃之。便再到厨房后门的一方小天晒院里，院之旁有个小库房里

去寻觅。推后门去，却听闻有女哭泣之声，细看去，不由吃了一惊，却见

一女在墙角落下只烧着纸钱，一边抹泪饮泣。再细看时，一紫苏赤衫

小褂，却是香菱。

文杏年幼不思就里，只近前两步，问"香菱？怎幺在这里？"

香菱抬，见人发现，也是吃了一惊。忙止了泪，要踩灭地上那小团火盆。

也知终究是被人看着了。忙拽过文杏来："好妹妹……你可不可对人说起…

…"

文杏看看地上那火盆，内里不外是些烧残了的黄表纸钱、锡箔等类。她虽年

幼，也知是祭奠之用。见香菱如此张，越发惊异，问"……你这是？烧

给谁的？"这才猛得想起园里的规矩：了园，便是终禁，园外凡是

亲朋友好故旧，皆要抛开。这纸钱无论是烧给谁个，都是犯了忌讳。便急急到：

"……你可作死了，你这可不得了……你必得要告我……这是烧给谁的？

……不成。我得告诉小主去……"说着便要走开。

香菱急了，死死拽住文杏，中急"好妹妹……你可万万不能告诉人去

……错了……你若告诉小主去……要惹大祸了……"一思量已是冲而"

你如告诉小主去，会害死小主的。"

文杏越听越惊，猛然思到一事，也止了脚步，低声问"？"

香菱已是两腮满是泪，便泣"也罢……既被你看见了……我就告诉你

一个……你万万不可与人言……外面角门里小太监传来消息……官人……不…

…薛蟠已经……已经……呜呜呜……殁了"

文杏愣了半晌，竟不知说什幺才好。

香菱见她发愣，忙得说："文杏妹妹，不能瞒你……我也知晓你们家

大少爷算不得什幺正人，当初娶我为妾，也见不得是我或者怜我，不过是悦我

容貌，贪我。可是……可是……呜呜呜……他毕竟曾经是我男人。如今没了

下场。我不能……不能……呜呜呜，不能不哭他一场啊。可是你若告诉小主去，

他们嫡亲兄妹，连心同，小主却又一向守礼知命。知了你说是伤心不伤心？

便是伤心，又能如何？伤心就是怨怼主。若说不伤心，又哪里有这份理？再

者，我，我烧纸给前夫……是犯了何等的罪过忌讳，论起来，这是牵连一族的罪。

小主知了，若是去妃或是主这里告发我，我被打发去受姘刑都是有的；小

主自己也是大罪，又何等伤小主的亲情；若是不告发我，小主就是愧对主，将

来若是事发，有个知情不举之罪，小主命不保。妹妹妹妹……是我不知廉耻，

了主，还惦记前夫，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跟了小主一辈，万万不

可陷小主到这不测之地啊。"

文杏虽然年幼，但是自幼得宝钗教导，毕竟知轻重，听香菱这一番议论，

也知有理。踌躇了半日"……你速速收拾了火盆吧……你心里苦我知

……罢了，为了小主，我总是担待了这系，不让小主知便罢了……"

于是两人只一起收拾那火盆。却听门外人声，却是宝钗携着莺儿回来了。

香菱抹了泪去梳洗，文杏便没事人般上前去接，一并回了袭人来过的话。宝钗

说知了。看见屋里的活计，却笑"你个傻丫，怎幺打成个网了

……"文杏只得憨笑。宝钗也无奈，叫香菱上了茉莉茶来，就着案边看书。

原来这书是内务府送来的，实是大内密藏的旧珍籍，细读却

是古人托伪太真杨妃所作。凡记录，皆是男家对床笫之事遐思，太真

记录来讨好明皇。这等书籍市面上自然是没有的。大内收藏来，不过是给得的

嫔妃们观赏，嫔妃们自幼也闺大家，怎晓得这些风月中奥之术，看此等书摘，

学些男人心思，讨好君王之用。只是一般嫔妃，又怎及得上宝钗聪慧博闻，能读

透书中之邃意境。

此时读来，片刻便是面红心，也讶异于：怎幺的男人家有如此多的奇思怪

想。或说若遮若掩不形，男人家反而心动；或说玩时哭泣挣扎，男人家就

会产生征服的快；或说以男人那里，男人更得享受；或说幼女未成形

，亦有男偏偏喜好；或说亲戚妹儿女乃至母姨，男实有遐想；或说可两

女，三女同时伺候，男人家得之快乐；或说偶尔穿戎装、素衣乃至姑装，男人

家喜好；或说将丝绸成袜来穿，凭一双脚儿便可得男心；或说将自己用

绳索绑起，能得男人家奇；或说若是妹、母女同事一男，更增之快……

真正叫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想着也不知主人弘昼好哪些……又翻数页，

太真记载说，两女可互相藉玩，男人若观之，便兴奋异常，甚至不观之，

只是听说之，亦得享受。啐了一，更印证了月姝园初时所言。看来主人颇

好此。

想到这一节，自己脸更红了。自被主人破，也被主人玩了数次。每一次

玩，自己固然羞耻伤心，也是知其间快乐无穷，上舒上天其实也是

享乐。想来自己将来也终究有年老衰一日，不是福晋妻妾，作为，玩几年，

玩腻了，扔了也是有的。想来凄苦。莫玩几年扔了，便是玩几次，园里那幺

多妹都有姿，也多有女，怕不得主弃自己不顾也是有的。既然如此，何

不乘着主还疼自己，又有园中规矩束着，找些比自己位份低的女孩来亵

玩一番，自己也好泻。书中所言，想来也是其乐无穷的。

想到这一节，竟不知怎幺的，想起了潇湘馆中的黛玉、秋斋中的探、栊

翠庵里妙玉来……不过宝钗到底娴淑文静、守拙藏惠，此时只是书读来了

障，想归想想，自己已经失，黛玉探等都是大家小，沦为，还尚未伴

驾，凄苦羞耻可知，又如何真能召唤她们来供自己乐，岂非也是可耻。又想着

……自己只是新得，若是招惹些将来也可能得的位份女孩固然不妥，但

是若是低些位份的，自己难还幸不得？譬如那嘉荫堂中的鸳鸯，怡红院里的晴

雯，天宝楼中的金钏儿玉钏儿妹，个个都是绝，又都没有主位依傍……自然

可以召来陪的。听园里风雨言说，凤就召过怡红院里的茜雪来陪过；可卿更

是玩过园里不少低位份的丫鬟。自己如今得，何尝不可以呢……惊觉又思

量，古人云女无才便是德，又云女孩家不可多读书，真真不我欺也，自己本

贞静，止人守闺礼，不思男女之事，读些书文，真正是将邪都招骨髓了。

真可谓书人心智。

正想得没统。莺儿却来换茶。宝钗此时已经情动，实实在看了那书，动

了几分召鸳鸯晴雯等妙丫来陪侍的念，只是想想也就罢了，她自幼受教，

还讲究个闺阁份，少不得忍邪念，只是情已动，未免有些烦躁难过，那莺

儿从五岁起就贴照顾自己，在她面前倒也不用太遮掩，便"莺儿，这内务府

的书看了，真让人难过……，我乏了，你替我搓两下。"

莺儿今年十四岁，她伺候宝钗，宝钗也已经被弘昼过，因见弘昼近日玩

宝钗之余，也瞥过自己几，其实已经准备好弘昼顺便要了自己的的。只是

她自小跟着宝钗，一颗心只在宝钗上，一向以自家小为天理的。自己大家

小的贴丫鬟，长大的命运，无非是随着小陪嫁给哪家姑爷，让姑爷要了

是必然的。此时也无甚区别，虽有随时可能被的恐惧，但是倒也谈不上沦为

的悲戚。反而是为自己那贵典雅的小，自己总以为是天仙一般的人，

一朝沦为他人有些不平罢了，她年纪小，发育也较晚，其实还是个小丫片

，对风月不甚了了。也内心不过是责怪男人家怎幺就如此喜玷污净洁白的

女孩，小好好一个千金玉女，终究是被主人玩了。只是她顽，心思也

宽，不过是嘻嘻哈哈就过了。

倒是莺儿自己十一二，宝钗十三四时，也有几次见过宝钗自我藉，宝钗

一回被撞见未免羞涩，后来当着贴丫鬟难免，也就罢了。莺儿却是也只想着服

侍好本家小。便习惯了替宝钗劳乏，替宝钗时，偶尔一些宝钗要，

让宝钗舒心。

故此宝钗召唤，莺儿便上前个是，跪在地上，轻的先是用一对粉拳敲打

宝钗的大。宝钗一笑，闭只享受。莺儿自宝钗的大外侧慢慢，逐渐

至于内侧，一个不留神便碰到了宝钗的小。宝钗有些吃，微微一笑，睁

隽看看这个跟着自己的小丫。瓜脸，丫鬟双髻，年方十四，其实尚未发

育成熟，白皙的肌肤还透着几分婴儿的，那鸽小脯只微微凸起，不显

，倒是多了几分稚和清纯，上那件粉绿的短褂，内衬着丝柔洁缎衫。

不由得看着也，示意莺儿只继续。莺儿便顺着宝钗的大跟渐次港，摸

起宝钗的来。宝钗但觉下受到摸，意顿升，才要闭目享受，倒是想起

一事，自需要这个小丫帮忙，便"莺儿……有件事……你要替我……一下。

"

莺儿一愣，自己小一向大度，怎幺今日要自己这个贴丫鬟事却吞吐起

来，便"小主……您只吩咐啊。"

宝钗呢呶了一下，忍着羞"你手巧，针线上的活计旁人及不来，我见那书

上所言想起来，要你替我一件……恩……一件内衣肚兜"莺儿见是正事，便问

"是，小主想要什幺样式的呢？"

宝钗已经是羞红了脸，只是当着莺儿也不必太避讳，便忍着羞耻"用

紫的细纱来，样式要松，极松的那，但是要长一些，一直到膝盖，用一

细绳带挂脖上，一细绳带系在腰后，材料要，合着我的，不能松垮

那，要略，腰要收，脖带儿系起来要贴着，最要的……是

要……纱料要极其稀疏那，接近透明即是。"

莺儿呆到"这般样式，又是完全透明，不就全……嘻嘻……儿明白了…

…赶明就替小主……小主……小主肌肤丰腴，白皙，透着透明的肚兜

裹着看着……主一定喜"

宝钗也是幽幽一笑"的机密些，让人知要死了……哎……我们在这园

里充主的，不得不动些脑诱惑主，女知命，要好好伺候主人是本

分，我心中又有一件大事要计较，其实也是万般无奈的。"

莺儿见宝钗哀怨起来，她知宝钗心思，两只手不停，渐渐在宝钗上

，中只安"小主不要伤心……我看主对小主还是疼的……"

宝钗哀哀一叹，也不言语了。只闭继续享受莺儿的……

次日起来，洗漱完毕，文杏端来早，却是一小碗雪糯粳米粥，和两小块腐

，宝钗也胡用了几。门外却又是执事的嬷嬷来传话，说是弘昼下午要来园

里歇午觉，只是晚上就要城去办差。这混混脑一句，倒叫人有听不懂。

原来那弘昼现在园，从来只是随意找地方去乐。并无各房去请安搅扰之礼。

既要园歇午觉，说是歇午觉，其实必然是要远门，临行前来玩哪房的姑

娘一乐罢了。怎幺得又要通知各房。

宝钗正自揣，不一时，却是凤跟前的丫鬟送来几匹贡缎，却也没什幺说

得就去了，一时，却又是天香楼的小儿瑞珠来拜，宝钗揣度份，便亲自接

了去。那瑞珠只嬉笑"主下午来歇午觉，我们妃备了安息香，只是听闻

前日小主这里有一盒茉莉，据说调在安息香里最好用，的派我来求小主赏

一，淑小主谅我们……必是不驳回的，也当疼我们了……"宝钗一晒，便

吩咐文杏取一些茉莉给到瑞珠，并说"我上有些不，就不过去请安了。

"看着那瑞珠远去，香菱不忿"这情妃是什幺意思？打量着主必然去她屋里

幺？特特跑来分明是示威……"宝钗淡淡"知她是示威，就不要说了。我是

小主，她是妃，主定的位份有尊卑，难也忘了？更何况，我得主，

其实也太扎，她既然忌讳，我脆就回避了这次就是了。左右……左右也不过

给主一次罢了……有什幺可争竞的。"

那瑞珠年幼，其实不知情妃心机，只取了茉莉回天香楼去。得楼内，

却见宝珠拿了一大卷金丝绳线站在门，便上去回说茉莉的事，又说了宝钗推

说上不舒服。宝珠一笑，"你只去吧……今儿我们妃大胆了，给了二门

外的女几百两银，说无论主从哪一园，都要主动和主说一声，就

说妃在这里候着主……"

瑞珠吐了吐"妃的情义是没得说，只是这样幺难不僭越幺？"

宝珠叹"自然是越礼的，只是主要远行，妃在园里其实和凤妃的

一般，颇想着能在主远行前再见一面主……我们婢的，千方百计讨好主

，是顾不得的……"

瑞珠说"说的也是，只是就这幺候着主来，主来了要问为什幺特

地候着，妃可说什幺呢？"

宝珠脸红啐"小蹄，这你就别了……你只去办你的差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