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人界抓......抓人时，那老主动找上来，说......说他要想个易！”

“没！”战婴立刻摇，“真没！那日的情形你也亲见了，是他定下的地，我绝无手！”

“不记得时日，总该记得大致年月！”清枝难得，厉声质问。

“那日你们合谋刺我左肩一剑、夺我半颗内丹，如今我也刺了你一剑，削去你一半丹，也算公平。”

“噗呲”一声毫不犹豫，又是至清至正的剑气，砍在修上不亚于蚀骨之痛，战婴除了呜呜咽咽的痛哼，什么也说不来。

裴绝立刻将修罗的封住，皱眉低看着少女：“搜魂吧。”

战婴见前的修士收去杀意，总算放下心来，不等他息平复，就发觉内丹田一痛，竟然是剑光切肤！

看着战婴冷汗止不住往下，将脸上青血冲的更加斑驳可怖，清枝收起剑光。

“他为何不要你直接杀了我？反而要将我转为修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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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绝一直目光沉寂的看着修罗招供，界之人喜人心，特别是修士之心更为滋补，所以这事情在修中也算司空见惯。

“这是你三日前欠我的。”清枝走到他前，在他脖颈前立下一肃寒剑光，“如今你为鱼，还是别太的好。”

“我，我真不记得！”战婴嘶着冷气，对裴绝的满腔惧总算移了几分到少女上，“大概......大概六七年？或者四五年？我......我真不记得了！”

“他奉上......四名修士的心脏，说，想换界的......旭火。”战婴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小心翼翼的偷看了裴绝，“旭火在界也不罕见，我就......让上拉如给他了。”

清枝冷冷的看着修罗，掌心运了十六剑光，将他丹田的丹一寸寸削平。

“上拉如回来后说，他、他要献个灵给我，要我在仙之井附近的黑风岭等着！就......就是你了。”战婴懊悔不迭，这女人哪是灵炉鼎，简直是命符。

清枝咬牙：“他如何知我行踪的？你们修没有手相助？”

清枝觉得尚且不至于如此冒险，便念法诀解开战婴的禁言，不等他气便一剑诀，将战婴的腰腹了个对穿。

“你说，他问你要旭火？”清枝咬牙，“何时？”

“我的仇报完了，之后是你们界的事，与我无关。”

“除此之外，还有呢？”

“没！没了！”他慌忙摇，“这些年不过是他偶尔俸给我几颗人心，我给他一些修法诀！再然后就是前些日，他传信要找我，刚好南珂那死丫盯我盯得，我就让上拉如去见他。”

他无甚喜怒，却察觉到侧少女的心绪震颤，特别是在听见“旭火”四字后，她甚至下意识撤了小半步。

战婴听她发问，着实为难：“不......不记得了，太久了，又是这么个小事儿，我.....我当然记不清。”

修士之间也有搜魂术，但若是对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得到的记忆也会受损，甚至可能被造。

战婴素来看不起人修，一直都将人修当盘中餐，突然被砧板上的这么质问，下意识森白獠牙：“你——”

“不......不知！”

见战婴脸上神不似作假，清枝只能恨，咬牙切齿的在心里痛骂那老诡计多端，居然如此狡猾！

她朝着裴绝颔首，转离开污浊不堪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