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疼吗？”

他了手指，姚冰有些懵神，只是跟随指示气吁吁地扶着床边，缓慢站立。振动的频率就在不远，剩下的要靠她自己和重力合了。

消毒巾接住掉落的发，折叠后在没有一茬的肤上了，再继续。

察觉到异样的姚冰有些慌：“它是不是到更里面了？”

刀片和布巾一会一会的，在担心被割伤的下一秒被立刻安抚，她尽量控制自己的动作，却仍是没忍住急促地收缩了几下。

姚冰明显觉到这手指比自己的上一圈。

“没关系，我知它的位置了。”

这次，姚冰没忍住，叫了声。

有一手指，在沾满后直接从隙里穿过，缓慢而定地挤了去。

他一去就受到了那颗还在震动的，电量充沛，她大概忍得很辛苦。

间的负担终于消失，只是停留的时间太久还残余着些许幻觉，好像还卡了什么东西似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还在里面，不过已经停了下来。

“好……”

很快，刀片的声音停了下来，但是橡胶质再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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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烈还是那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一番确认后没有伤，又开嘱咐：“不要用无线的，很危险。”

姚烈嗯了一声，他继续缓慢向前，很快就碰到了那颗，还稍微将它往里面挤了挤。

“不……”

他的手指再一次动了，不过这次，他贴住内一侧，撑一个空间，随后从和中间穿了过去，等到能够碰到中间后弯曲。

像是用一巧劲，频震动的被压着，从缓慢地朝外碾过，期间还路过了那个最难以离开的弯，缠住了手指和，被前后来回碾压了两遍，才有一松动的迹象。

“躺回去吧，我再看看。”

她以为还要折磨很久，却突然听见哥哥说：“可以了，你站起来吧。”

“不疼，就是有些没准备好。”

她听见自己嗓里挤的声音，此刻脸大概烧的通红。

“啊！”

就像在哥哥面前了一样，她忍住搐的双，迅速坐回床沿。

她微微分开双，额上了一层细汗，有一羞耻阻碍着她。她几气，冲破心中的那层阻碍，没多大力气，就觉一捧炽泉涌，同时听见了地板上传来了咔哒一声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