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除煮药的碳火噼啪作响外，一时只余颜清宴的翻页声。

“你想听听我第一次见你时在想什么吗？”

颜清宴翻书的手一顿，随后翻向下一页。

齐乐自说自话般

“我第一次见你就在想，这世上竟真有这般好看的人，脸好看，通的气度也好看。”

“我看你的第一就想亲近，也从未觉得自己不能与你相。”

“后来我们果然情相投，你应该也很喜那是的我吧？”

“我也很喜那时的自己，仗着一腔血去守护旁人，别提多光明磊落。”

“倘若是现在满手血腥的我去闯你的车，你大概会直接把我轰下去吧。”

“不过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我回不去了。”

“若是有一天你彻底将我厌弃了，告诉我就是，我不会纠缠，也不会夺你的权。”

“你还你的相国，我只是你手里的刀。”

颜清宴把手里的书放下，发不小的声响。

“你说这些是要什么？”

齐乐一愣，随后心虚

“就……先嘱咐好自己的后事。”

颜清宴一气又叹了来，齐乐忍不住把自己缩了缩。

“药呢？”

“快……快好了。”

“煮来你自己喝吧。”

颜清宴说完就站起走内间，齐乐惊的扔了手中蒲扇就跟去。

“澈！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你别生气。”

颜清宴甩开齐乐拉他的手，转面向他。

“齐长鸣，我真想一刀剁了你。”

齐乐愣了一下，思考片刻，随后低下，手握上刀柄。

“你敢来试试？”

齐乐又把手放下了。

颜清宴看着前埋不语的人，越看心里越气。

“我问你，是不是你自己情绪不稳、意气用事？”

“是。”

“我知你兄长去世你也不好受，为夫为妻我都怪不得你，可我还是百官之长，光是压下那些对你的议论就费了我多少力气你知不知？”

“知。”

“我都已经了这么多了，你还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