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些理解她方才提那要求的心情了。

正在逐步稳定攀升的快戛然而止，少女本能地低，情浸染下的神中透一缕疑惑。

他忍不住唤了她一声，“真真。”

亲看着阿泽为她手的场景，实在太刺激了，顾采真害怕自己中重的念就此，也担心这么看下去很快就要“丑”，赶忙抬移开视线。

唯有羞耻心像是被掌心传来的度得沸腾，他面上才稍稍退却的红涨一般卷土重来，耳都红得几滴血，衬得一张绝的面容更添诱人韵味。

顾采真业已情重，她皱眉看着他，脸上难得显几分他先前也受过的窘迫。

，“阿泽，你……”

男轻轻着，说了一炷香前，她刚刚对他说过的那句话，“我想你看着我。”

顾采真用力住池的手腕，五指拢住的那也立时又胀大了一圈。池动作一顿，又好似毫无察觉地略微撤松五指，给它足够舒适的空间，再继续。

那样龙章凤姿的一个人，就这样衣衫不整地跪俯在她的两间，青涩至极地为她纾解望，即便手法技巧等同于无，却还是叫顾采真兴奋不已。

他发，抬继续看向顾采真，本是想看看她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却见到少女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仰起并不曾看向他。

“嗯……”她几乎是用鼻音回应的，看不见的气藏在这轻柔又的一声里，听起来有些飘忽。

他本就禁，除了寥寥无几地曾在梦中朦胧的满而溢外，从不曾自渎过。但他毕竟天资卓绝过目不忘，之前特地看过的那些书秽画上关于如何为人手的篇章图景一一在脑海中浮现，是以孽的动作虽然生涩，倒也还算顺利，不曾什么别的状况。

他很认真地看着她，觉得自己此刻解释他的不在意，不如直接给她看。

这句话仿佛是愚公移开的最后一块山土，卫填大海的最后一块石，从今往后，那些与生俱来的阻碍与背负，被有人接手共承，晦暗不明的前程与去路，也有人携手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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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如竹的五指拢起，不太熟练地开始动起手里的。顾采真的呼一瞬间凌急促起来，抓住他手腕的指甲甚至掐肤里，“嗯啊！阿泽！”

他有些心疼她话音之外刻意不想表的介意——发肤，受之父母，她本无法决定自己降生于世的躯构造是怎样的。

有人能想到成年池可以为真真到这一步吗？

“唔！”她一时忘了阿泽在四周布下了结界，把声音压得很低。可糊而诱人的息声，却更加撩人，让池觉自也越来越。他不自在地悄悄并双，试图让间那个东西消停一，明明他是在帮少女这事，为何自己没有被“照顾”到的地方，却一被冷落的样都没有，反而彻底失去了“冷静”。

成年池扬起来。

黑白分明的凤眸好看得几乎勾魂夺魄，此刻着一汪意，如同被风皱的池，映她的面容来。

池的心里忽然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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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垂眸看了一手里的，又重新盯住少女的睛，像是要告诉她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这里，也好看。”

她依旧没有低看回他。

“真真，你很好看，哪里都好看。”成年池这才开说话。他的声音也有抖，语气明显是在假装镇定，但又跟之前被她压着亲吻抚时的那故作平静不一样，他的内心仿佛有什么念更加定了。

然后，他就在少女低低的息声中，以及她意沉的注视下，张开绯艳的薄，住了她的。

原来，她也不是那么游刃有余。

于是，他又唤了她一声，“真真……”玉白的五指到，掌边挨上了鼓涨的，的动作就此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