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慢慢放鬆。

「謝謝您。」

霍廷輕輕頷首。

「繼續工作吧。」

＊

林知夏整理好資料，起準備離開。

走到門邊時，她忽然停下腳步。

「霍總。」

「嗯？」

她回過頭。

「剛才那些話……您會不會覺得很奇怪？」

霍廷看著她。

「哪一句？」

林知夏的耳尖再次泛紅。

「就是……心的事情。」

男人沉默片刻。

隨後，他緩緩站起。

「不奇怪。」

她抬起睛。

霍廷走到距離她幾步遠的位置，便停了下來。

「林知夏，有些反應不一定能控制。」

他的聲音比平常低了一些。

「但我們可以決定，接下來怎麼。」

林知夏安靜地聽著。

她明白他的意思。

他們之間仍然有工作上的分與界線。

即使心裡產生了不同的覺，也不能因此忽略彼此的處境。

「我知。」

她輕輕點頭。

霍廷看著她。

「所以，不用勉強自己。」

林知夏望著他，忽然鼓起勇氣。

「那您呢？」

男人微微一頓。

「我？」

她的手指輕輕收緊。

「您也會有……不能控制的反應嗎？」

霍廷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又緩緩移回那雙清澈的睛。

片刻後，他低聲開。

「會。」

林知夏的心猛然一亂。

「什麼時候？」

男人看著她。

「現在。」

她整個人怔住。

空氣彷彿突然變得安靜。

她聽見自己的呼，也聽見一下比一下清晰的心。

霍廷沒有再靠近。

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給她足夠的時間理解那句話。

林知夏垂下睛。

她知，自己應該離開了。

可雙腳卻沒有立即移動。

過了片刻，她才輕聲開。

「霍總……」

「嗯？」

「我好像真的有一點喜歡跟您待在一起。」

說完，她的臉頰瞬間紅透。

霍廷望著她，底的克制幾乎難以掩飾。

他很想伸手，替她將落的髮絲撥回耳後。

卻終究沒有動作。

「林知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