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不是又緊張了？」

……好。」

她怔怔看著他。

「霍總親說的？」

文件確認結束，林知夏起收拾資料。

「他說，不希望我因為工作而忽略休息。」

「知夏，妳終於忙完了？」

「我說過，不需要刻意討好我。」

「沒有啦，他只是希望員工維持工作效率。」

「為什麼要生氣？」

「說了實話？」

「好的。」

「妳喜歡站著工作？」

林知夏有些懊惱。

林知夏跟著他走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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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生氣？」

男人眉梢微挑。

她抬起頭。

「林知夏。」

她立即翻閱，將其中幾項疑問標註清楚。

她握著筆的手停住。

「對呀。」

「明明是您故意讓人緊張。」

「妳說什麼？」

林知夏忍不住小聲嘀咕：

「知夏，霍總對妳好像不一樣的。」

「資料整理好了？」

「不是……」

霍廷聽著，卻忽然發現她的聲音有些輕。

唐予晴看著她，表情有些微妙。

這句話，兩人同時安靜下來。

「他還這個？」

男人將文件推回她面前。

她臉頰泛紅。

「是？」

她俯查看。

林知夏輕輕點頭。

她伸手拿起桌邊的筆記本，卻不小心讓其中一張紙落。

「嗯，霍總叫我先去吃飯。」

「妳確定？」

林知夏愣了一下。

唐予晴的動作停住。

林知夏回到辦公區時，唐予晴正準備休息。

她立刻起。

可低頭整理東西時，角卻不自覺微微揚起。

沒想到霍廷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望著她笑了。

林知夏想了想。

「因為妳每次的回答都不太一樣。」

「拿進來。」

「林特助。」

她是不是太放肆了？

「那就坐下。」

那聲回答比平常輕了些。

只是覺得，那句簡單的提醒，似乎比一般的工作代多了一點溫度。

只是直到她離開，目光仍在門停留了一瞬。

她望著他，慢慢笑容。

＊

她立刻坐直。

兩人隔著辦公桌的一角，共同查看資料。

「霍總。」

「啊……」

霍廷沒有再說什麼。

她回答得認真。

「因為我剛才……」

「我記得。」

「霍總，您為什麼總喜歡問我這個問題？」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

「那您也不能一直逗我呀。」

「沒關係，我站著就好。」

林知夏立刻搖頭。

「坐著說。」

男人坐下後，示意她把文件攤開。

林知夏休息完回到座位，發現桌上多了一份需要確認的文件。

她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興。

＊

「終於知反駁了？」

「真的？」

霍廷聽見了。

＊

「這分，妳怎麼處理？」

「我已經向負責門確認過，這裡需要重新調整。」

「沒有。」

「沒有！」

霍廷微微側，將文件移到她面前。

「林特助，說謊可不是好習慣。」

「已經完成。」

她只好拉開椅。

林知夏認真說明，偶爾伸手指向需要修改的位置。

「當然。」

正準備送程敘白時，霍廷從辦公室走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