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熠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极其幼稚，但还是于某教养，给了第二个答案：“链差异？或者，北极熊的谱偏好？”

烦人。

她微微别开一视线，声音也低了些，带着罕见的、近乎笨拙的吞吐，好像说的话很难以启齿：“那个……我还有个问题。”

但是那张时而张扬明艳、时而……莫名其妙“羞涩”的脸，却总在不经意间浮现。

他拒绝得脆利落。

宁熠：“……”

宁熠指尖顿了顿，还是开了。

宁熠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几秒钟后，才几不可闻地嗤了一声。

没有文字，只有一条语音。

果然是那个被备注为“烦人”的联系人发来的新消息。

郁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经过了电波转换，多了说不清不明的……黏糊，背景似乎还有些风声：

他低声吐两个字。

“也……也不是。”郁笙的声音更小了，几乎有糊。

“你知……你知为什么北极熊不吃企鹅吗？”她问，目光飞快地瞟了他一，又移开，耳似乎有泛红。

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没心没肺、嚣张纵的模样。

宁熠面无表情地听完，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似乎想立刻删除这条无聊的讯息。

“不对。”郁笙立刻摇。

他微微侧，看向窗外光溢彩的街景，抿了嘴，下颌线显得有些僵。

然后，他也转，走向早已等候在会所门的专车。

说完，她几乎是有狼狈地，转就朝着自己车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甚至有些凌。

说完，他朝她略一颔首，便拎起球包，转准备离开。

郁笙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攻略”要：Omega喜被关注，喜烈而持续的追求，适当的言语调情能增暧昧……第一步“浪漫惊喜”失败了，第二步“共晚餐”也夭折了，那第三步……

他沉默了两秒，大概在判断这是不是又一个拙劣的玩笑。

“晚上有个跨国视频会议，不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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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熠……刚才那个问题，答案其实是……”她拖长了调，然后是一阵轻轻的、像是有不好意思的笑声，“因为……北极熊在南极找不到企鹅，就像……我在这里找不到理由不去想你。”

无人看见的角落，宁熠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耳廓，却以可见的速度，一、不受控制地蔓延开一片薄红。

他睁开，开屏幕。

宁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神示意她“说”。

但最终，他只是灭了屏幕，将通讯扔到了一旁的车座上。

郁笙却像是突然卡壳了，脸更红了，甚至带着慌地摆了摆手：“啊……那个，我、我突然忘了答案是什么了！你、你不是要开会吗？快去吧，别迟到了！”

最终，他语气平淡地回答：“地理分布不同，没有捕机会。这是常识。”

宁熠的耐心显然在告罄，他看了一腕表，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那么，答案是什么？”

他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通讯震动了一下。

放球包。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

“幼稚。”

幼稚，无聊，莫名其妙，且……极其烦人。

她连忙几步追上，在他面前站定，夕的光给她脸上镀了一层。

宁熠靠在后座，闭上睛，试图将下午那些无谓的扰从脑海中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