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经常跑来我家里呢，那时候才这么吧。”她用手比了个度，“小里奈的发总是扎得七八糟的，很可呢。”

“可怜的小里奈……”老婆婆的声音越来越低。

婆婆没有回答，只是重复念叨着“不能说”这几个字，然后悠悠转过，步履蹒跚地往屋里走去。

对方眯起睛看了看，浑浊的睛亮了一瞬：“啊，是在问小里奈的事情吗？”

第二，没人。

“婆婆，您是不是知她现在在哪？您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什么时候？”

第五的院里着几株盛放的绣球。川泽走近，听见里面有电视机放映的声音，于是抬手敲了敲门。

川泽的心猛地了一下：“婆婆您认识她？”

“您好，我是泽野警察署的刑警。”川泽再次亮警官证，“想向您打听事情。”

川泽无力地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拧开矿泉了两，继续走访。

“婆婆，您知她现在在哪里吗？”

第四，一个老爷爷，倒是愿意说话，但只是自顾自地说他年轻时候的故事，完全跑题。

“婆婆！”川泽急了，伸手挡住即将关上的门，只见婆婆佝偻着躯，渐渐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婆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躲起来了？躲到哪里去了？”

老婆婆，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怀念，又像是惋惜。

电视的声音小了，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过了一会儿，一个老婆婆开了门，和前面走访的老人一样，发白，睛浑浊。

没有回应。

这片区域居住的大多是老年人，有的耳背，有的表达混，偶尔遇到能正常的，也只是摇说“不认识”“不知”“不记得”。到来，笔记本上记了几行字，也尽是些没用的信息。

电视的声音又响起来了，综艺节目的笑声在寂静的客厅中格外刺耳。

说完，只听砰的一声，门绝情地关上了。

老婆婆抬起看向川泽，突然多了几分恐惧与抵抗的意味：“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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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泽心里一喜，终于遇到能正常的了：“您认识住在这栋房里的人吗？”他拿苍绘家的照片。

第三，又是一个耳背的老婆婆。

老婆婆盯着警官证看了几秒，又抬看看川泽的脸：“什么事？”

“为什么不能说？”川泽有些疑惑。

他不厌其烦地又敲了几下。

老婆婆没回答这个问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自说自话着：“明明就是好孩啊，为什么总是要躲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