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若忍着本能的颤栗和烈的屈辱，僵地了。

陆乾坤转，将桌上的首饰盒打开。碧绿的绞丝玉镯和面翡翠在冷光下幽幽转。他捻起那枚耳钉，指尖的温度似乎让冰冷的宝石也染上一丝意。

她听到自己涩的声音问：“我要怎么？”

“你想他活着吗？” 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灼的耳廓。

钟书宇应声推门而，垂着，不去看蓝若此刻的模样。

蓝若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她想起陆乾坤上次为她挑选的衣服，想起了自己调查周芸时看到的照片。

一切都已挑明，再无遮掩的必要。

蓝若微微偏，看向近在咫尺的、隐没在影中的陆乾坤的侧脸。这个角度，光线只照亮他下颌冷的线条和微微勾起的嘴角，其余分沉浸在黑暗里，仿佛一蛰伏于暗、终于准备张开血盆大的野兽。

“你这么聪明，”他继续用那耳语般的音量说，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一定明白，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理。”

“我应该没有告诉过你，”他的拇指挲着她的下颌骨，目光幽，“你很像一个人。”

看着她咬下、脸苍白却一动不动的模样，陆乾坤终于松开手，凑近她，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腔共鸣的微震和一丝满意的、慵懒的笑意：“乖孩。”

陆乾坤伸手，住她的下，迫使她的脸仰得更。

陆乾坤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舒畅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冰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看来你调查得不少。” 他松开她的下，改为用手背极其轻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那我应该不用多言了。你知该怎么。”

他靠近蓝若，像上次那样，动作熟练地为她上，只是这一次，他的指尖在她的耳垂上连、的时间格外长，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与玩，直到那小小的耳垂变得通红、发，甚至能觉到细微的脉搏在指尖下疯狂动。

蓝若低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打开的首饰盒上。碧绿的翡翠冰冷地闪烁着。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默默地、自觉地将盒盖上，拿在手中，转，跟着钟书宇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力而微微发抖。

她直视着他，没有躲闪，轻轻吐两个字：“周芸？”

即使是无用的反击，她也要让他知，她并非全然无知。

陆乾坤似乎轻笑了一声，拿起另一枚耳钉，对她的另一只耳垂如法炮制，甚至变本加厉。上一次，他的碰或许还带着几分仪式和掌控的宣告，而这一次，纯粹是享受她被迫承受时的反应。

蓝若闭上睛，两行泪终于无声地落。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片空的平静。“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认命般的清晰。

陆乾坤转，不再看她，对着门方向：“书宇，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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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气息和声音，如同毒蛇的信，舐过她的神经。

陆乾坤退后半步，重新回到灯光下，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她抬起，泪已被回，只剩下一片被冲刷过的、冰冷的决心和决绝，清晰地映在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