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猛地一，期待與恐懼在中瘋狂戰。我捂住嘴，連呼都屏住了。

指尖無意識地過臉頰上那片凹凸不平的疤痕，那是我懦弱和罪惡的證明。是啊，他怎麼會想見我呢？他記憶裡的江時欣，有著乾淨柔順的長髮，有著會因情緒泛紅的圓。而不是現在這個，躲在最暗的角落，臉上帶著醜陋烙印的膽小鬼。

「因為她想死。」江時翔一字一句地說，「她覺得自己不上你，她寧願讓你以為她死了，也不想讓你看到她這副被毀掉的模樣。我幫她，只是想讓她活下去。」

「我要見她。」陸知重複了一遍，這次的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決絕。他從椅上站起來，因為起得太猛，體晃了晃，但他還是強撐著，一步一步走向我所在的這條走廊，目光死死鎖定著那扇緊閉的臥室門。

「報告是真的，但那屍體不是她。」江時翔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溫度，他拉過一張椅，坐在陸知面前，居臨下地看著他，「那是一個意外亡的無名女，我買通了驗屍官，換了她的檔案。」

…」他喃喃自語，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在質問這個殘酷的玩笑。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死死盯著江時翔，聲音因為極度的震動而顫抖得不成樣，「你說謊！她已經……我親見過鑑定報告！」

「你為什麼要這麼！」陸知幾乎是咆哮聲，他衝上去揪住江時翔的衣領，那雙睛裡滿是血絲與瘋狂，「你知不知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喝點吧，你從台灣趕來……」

夏夢安撫好念後走了來，她看著癱坐在椅上、靈魂彷彿被空的陸知，圈又紅了。她遞給他一杯溫，聲音輕得像怕驚擾到什麼。

江時翔沒有反抗，任由他抓著，臉上甚至一抹淒涼的笑。

江時翔懷裡的念似乎被這恐怖的氣氛嚇到了，不安地扭動著體，小嘴一扁，看就要哭來。

「她在哪裡？」

失去了孩的阻隔，陸知的情緒更加激動。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雙發軟而再次跌坐回去。五年來所有的痛苦、思念和絕望，在此刻都化作了對真相的渴求，他像一頭瀕臨絕境的困獸，神兇狠地鎖定江時翔。

我躲藏在門後，心臟像被浸在冰冷的苦澀裡，一點點沉下去。他震驚、他痛苦、他瘋狂，可那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個「死而復生」的奇蹟，為一個突然現的兒。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一句「她現在在哪裡」，沒有提過一句「我想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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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了江時翔

陸知的手頹然鬆開，他像被空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上，雙空地望著天板，中反覆念著著：「不……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他拒絕相信這個比死亡更殘酷的真相。

陸知像是沒聽見，他緩緩抬起頭，空的目光終於有了焦點。他看著江時翔，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哥，你先讓他坐下來說啊！」夏夢紅著圈，急忙上前從江時翔手裡接過念，輕聲安撫著帶他去了房間。

「讓開！」陸知的神變得兇狠起來，五年壓抑的思念和此刻被欺騙的憤怒，讓他像一頭即將爆發的獅，「我不發生了什麼，我只要見她！讓我親問她！」

「她不想見你。」江時翔擋在了他的面前，臉冷，「你現在見她，只會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