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一挑衅、一兴奋、一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笑。

，俯靠近了些，肩膀几乎贴上她的。他低看她指的地方，呼轻轻落在她耳廓。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耳垂的边缘。

顾知行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了顿，却没有立刻退开。他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耳朵红了。”

不是害羞的笑。

教室里最后一丝人声也消失了。

很慢。

像羽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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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我们碰彼此的时候，会是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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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

很轻。

“既然都成年了，”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那……要不要试试看？”

她听见自己的心，像擂鼓。

他终于松开她，却没有完全退开。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掌的距离。

像要把她整个人都他的温度里。

“别动。”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题，“我看看。”

他垂下睫，睫在下投一小片影。

“我在想，”他声音很低，“你是不是也好奇……”

“好奇什么？”林晚几乎是下意识接话。

只是反手，十指扣，把她的手握了掌心。

只剩窗外知了的叫声，和两人错的、越来越重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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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行……”她声音都在抖，“你嘛……”

林晚瞪大睛：“看什么……”

林晚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往前倾了倾，把自己的手覆上他的手背。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很，像藏着什么没人知的情绪。

林晚几乎是条件反地抬手捂住自己耳朵，却被他更快地捉住了手腕。

然后她忽然笑了。

他的掌心比她想象中更。

很。

他没有说话。

顾知行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林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晚倒一气，全瞬间窜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她想回手，却发现自己一力气都使不上。